柳茹芮还是难以理解眼前的一幕，又被吓得向后退了退。
先至忽然轻叹一声，虽然低沉，但一改此前的那种沙哑，变得动听无比，令得柳茹芮这个女孩听了，都心儿砰砰地跳了起来，血液就加速流动了起来。
“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好听的声音……”
在她惊异无比的时候，先至头浑身的斗篷忽然消失不见，变作了五彩的宝衣，真正的羽衣霓裳，一头乌云般的秀发随意披散而下，露出一张美到颠倒众生的脸蛋，和无比魅惑的身材。
这是连女子都无法抵挡的无伦的魅力。
令得柳茹芮特别惊异的是，先至身后竟然有着足足九条火红色的毛茸茸的尾巴，这为她增添了一种奇异的魔力。
“九尾狐仙……”
看着眼前先至那颠倒众生的容颜和媚态，柳茹芮呆住了。
先至的美眸中，忽然流下眼泪，哽咽道：“仙帝大人，我曾是您座下的仙王小九啊……您不记得我了吗？”
“仙帝大人……仙王小九……这……”
柳茹芮美眸瞪得圆圆的，小嘴也张成了圈，呼吸急促，随后伸出小手的指头指着自己，难以置信地道：“您是在说我吗？”
先至流泪道：“是啊……是啊……就是您啊……想当年，您身怀时空、命运、生命、轮回四大至高天赋，以仙王境界，位列仙祖大人座下第一仙帝，连无上道主她都对您青睐有加，都许您为诸天资质第一……只是后来无上道主不知所踪，道界破碎，散落诸天万界……”
这个时候，室内的几盆盆景，竟然一下子蹭蹭地往上长，瞬间开花，结果，接着生命耗尽，直接枯萎……
而窗户外面飞过的一只大雁，无意中扫了一眼屋内的先至，竟然就那么打着旋儿，掉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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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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