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七月竟然意外的凉爽,北方大部分地区都遭受了大暴雨的侵袭,特别是京津冀地区,已经超过了近50年最大的降雨量;而南方,今年第一号台风“阿芙尔”登陆广东,正向广西转移。相比较而言,华东地区在报道之上则是显得平安无事,整个江门地区似乎从人们眼中消失。
惨白的太阳不时隐藏在阴云之后,连日以来,几乎没有几天放晴。院子前面的草地显得泥泞不堪,水泥车道上面还沉积着昨夜的雨水,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乌鸦躲在屋檐下面,土黄色的鸟喙梳理着黑色的羽翼,它突然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珠向着远处张望,它突然沙哑地叫了一声,然后扑棱扑棱地飞走,很快便被一角的白色楼房挡住身影。
后灵雨有些遗憾地收回目光,似乎这唯一的活物也不愿意在这座楼房周围逗留。他刻意调低了电视机的音量,然后仔细听着外面的声响,稀稀落落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就像是定音鼓的敲击,那是皮靴与地砖敲击的响亮声响,中间还加入了小提琴的高音协奏,还有低音提琴连绵的和弦,那是高跟鞋和橡胶轮推车的二重奏。
听着声音越来越靠近,后灵雨连忙再次坐直身子,把中央台的声音抬高,那里正在播放北方对峙以来中美的第一次正式官方接触。不过后灵雨只注意到房门外传来几声说话声,然后微微泛黄的白色房门被一张铝合金小桌推开,一个身穿淡粉色制服的护士带着几乎遮住整张面孔的大口罩推着今晚的晚餐进来。
虽然感觉到自己蓝白色条纹交替的病号服下的胃部开始痛苦地抽搐,但是后灵雨还是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他把双手收在宽大的袖口之中,眼睛直直盯着前面的电视屏幕,就在刚刚他已经扫了一眼自己的晚餐:一大碗冒着热气的鸡汤,一碟油光瓦亮的青菜,一碟切成薄片的香肠,还有一大碗白米饭,旁边放着一瓶牛奶,那是他的夜宵。
那个护士把手推车推到床头边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等到房门一关上,后灵雨便迫不及待地吞了一口口水,准备把饭菜搬到床上托盘,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站在门口,正一脸漠然地盯着他。
后灵雨尴尬地停顿了一下,然后下定决心一般,继续不管不顾地把饭菜端上床,巧妙的设计使得他不用下床便可以轻易地完成一系列动作,后灵雨几乎是抱着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态势咽下第一口米饭。
“你好,我是陈笃安。”那个男子向前几步,自我介绍道,他的步子有些拖沓,右腿好像不太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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