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满打满算，我跟他也就见过不到二十面。”
韩副官舔了舔嘴唇：“宁先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
宁凡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暴戾，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然。
“第一，你跟贺诚不熟。”
韩副官点头。
“第二，区域防军，其实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你在指挥。”
韩副官继续点头。
“第三，贺诚他爸有背景，儿子死在这了，肯定得找我要个说法。”
韩副官想了想，还没等他点头，宁凡便再次开口了。
“所以，你在提醒我，想做这个总长，得先搞定他爸。”
韩副官目光一凝！
宁凡笑了笑：“为什么不想取代我？”
韩副官心底也颤了一下。
这话问的，太直白了！
不过，这种直白，反倒是让他能稍稍缓口气。
“我没那本事。”
韩副官的烟头都已经快烫到了手指，可他却浑然不觉：“我没你狠。”
“我挺好相处的啊！”
宁凡挺没说服力的简单辩解一句，接着话锋一转：“你要什么？”
韩副官扔掉了烟头，犹豫了很久。
“副职。”
说着，他苦笑了一声：“这么多年，当副的当习惯了。”
“行。”
宁凡果断道：“等安稳下来之后，区域防军……不对！应该叫F70区区域卫队，你来挂副职。”
韩副官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这个宁凡，其实要比贺诚好沟通多了。
最起码两人可以聊在同一个频道上。
“那我就先谢谢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知会一声就好，宁总长。”
韩副官起身伸出了手。
宁凡却笑着摆手道：“我不是总长。”
韩副官愣住了。
你不是总长？
那谁敢是？
“F70区未来的总长，叫曲洪波。”
宁凡指着门外：“有机会多接触接触，曲哥比我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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