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所有的恩怨,他都没有能力插手。将那些回忆,锁紧心间的一个角落,安静地看着这世间的一切,如同一场大戏!
有些悲哀,有些无奈,可这就是现实。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扭着水蛇一般的腰肢,进了酒馆的大厅。发髻胡乱挽在头顶,一朵大红的月季插在发间。上身宽松的薄衫,丝毫挡不住周围那些男人火辣的目光,可是她并不在意,反而不时地抛出媚眼,咯咯娇笑着,引起一片的呼哨声。
樊华昌知道,惯常见到的戏码,就要上演了。
一个大汉哈哈大笑,伸手将正走过他身边的女子,一把揽在怀中,粗糙的大手,已经探进了薄衫之中,玫红色的抹胸都几乎被他的手指崩断!
女子惊呼一声,狠狠地在大汉的腿上拧了一把。
大汉豪迈地大笑,另一只手从裤子口袋中,摸出一大摞钞票,猛地砸在面前的桌案上,怪叫道:“媚娘,就在这好好陪陪老子,这钱,就都是你的了!”
女子一手揽住这大汉的脖子,一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仰脖就是一大口,附身凑在了大汉的嘴上。
大汉喉结滚动,吞咽着烈酒,另一只手已穿进女子的裙底。
女子伸手在大汉胸膛推了一把,娇笑着起身,秀指一挑,一张钞票飞起,被她塞进自己的抹胸,口中却笑骂道:“滚你的蛋,挣了几个沾血的钱,就想来占老娘的便宜?还是留下来,给你那半死的老娘,买个棺材去吧。”
扭着腰肢,女子转身坐到一个干瘦的老者腿上,搬过正伸着舌头舔自己嘴唇的脑袋,按在胸前,手中的残酒,顺着脖颈倒下,声音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邱大爷,来,到媚娘这喝一杯。”
摩挲了片刻,老者从脖颈到耳根都已经涨红,口水吞咽的声音,即便是酒馆之中,也听得清清楚楚。
女子抓起他干瘦的双手,塞进自己的抹胸,咯咯笑道:“你挣这么多钱,不花到媚娘身上,还能带进棺材不成?再说了,你家公子,在我这可是什么钱都肯花的。与其便宜了儿子,不如老子在这快活快活,邱大爷,你说是不是啊?”
周围的武者,哄笑起来,一时间,小酒馆的气氛,达到了**。酒保呵呵笑着,穿花蝴蝶一般,为客人倒酒。
樊华昌将手中的酒杯一口喝干,细细感受那一缕刀割一般的炙热,从喉头一直到胸前。和那些高档风雅的大型酒吧相比,他更喜欢呆在这里。至少,这里显得那么的真实。
他不觉得那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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