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我给你保管着,等以后再还给你!”
阿澈就叹道:“人家大过年的是巴不得要礼物,你却要将到手的礼物往外边推!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
禾早皱了眉哼了一声:“我才没有那么见钱眼开呢,如果你随便送我一点什么东西,我肯定高高兴兴地笑纳啊,但是你猛地送我那么贵重的东西,我当然不能接受了!”
“那,我的呢?”阿澈突然伸出手,低着头看她。
禾早明知故问:“啥?”
阿澈就屈着手指敲了敲她的脑勺:“还装傻,我的新年礼物呢!今天是大年初一,我们刚刚见面,你该要送我的吧!”
他手劲大,禾早忙忙捂了额头,泪眼汪汪:“刚说了不许欺负我,你又欺负我!”
“个子矮,力气小,只能受着,我的礼物呢,快拿出来!”阿澈完全不把她的泪眼汪汪当成一回事。
禾早气得磨牙,想要赌气说声没有,但想了想对方已经这么可怜了,自己要是这么一说,说不得对方会伤心呢!
她只好哼哈了半晌,才嘟哝出来:“还没做好呢,等着吧,又没说不送!”
阿澈便勾了勾唇角,神情满意起来。
大年初一第一个就见到他,禾春儿,四宝与七宝几个都忙将新年礼物送给了他。
阿澈也一一回敬,与送禾早的却不一样,四宝、七宝的各是一块名贵的徽烟墨与一沓雪浪纸,两个人都是读书人,喜欢得不得了。送给禾春儿的就是一套金镶玉头面。
禾春儿年纪也大,这一二年肯定会说婆家,这套头面当成是出嫁的嫁妆,相当有体面,比禾家自家买的要更上档次。禾春儿也十分满意,只是有些不安,觉得太贵重了。
这套头面,大概能值上千两银子呢。
阿澈却让她不要有心理负担,说:“也算是这段时间对你们家照顾我的一点谢意,用金银表示什么的太俗气了,也看低了你们,不如就用这套头面吧,既有用又不会低俗!也能表示我的心意!”
禾早觉得自家已经受了阿澈那么多恩惠了,也不差这一星半点的,就很豪爽地劝了禾春儿收下了。
阿澈知道本地人的风俗,早上要去走本家亲戚,去长辈家里坐坐,说说话,到中午的时候回来家吃饭,下午就在家里待了,一家子坐着嗑瓜子说笑,这大年头一天也就过去了。
所以,他没有耽搁很久,就告辞了。
看着他与两位武师傅往外走,禾春儿便叹口气:“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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