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告诉他，当时陪乔湘去做手术的，还有乔湘的妈妈，所以佟淑仪应该是最了解整件事情的人，言瑞森觉得，有必要单独跟她谈一谈。
“乔夫人。”
在沉默很久之后，言瑞森终于开口叫人。
佟淑仪被这一声喊弄得更为心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间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很多事情她都不能再去想了，当所有猜测即将变成真，她越发的害怕。
“乔夫人，能不能赏脸喝杯咖啡？”
言瑞森走到佟淑仪面前，姿态依旧矜贵，开口时却带着晚辈的谦逊，就这一点，佟淑仪作为乔湘的母亲，是非常喜欢他的。
佟淑仪见事情已经到了无法回避的地步，只得点点头。
言瑞森转身对佟淑仪说，“妈，我和乔夫人有点事要谈，就暂时不陪您散步了。”
“去吧。”
董韵文很识大体，尽管她的确很想言瑞森陪她散步。
言瑞森礼貌的伸手指路，对佟淑仪说，“乔夫人这边请。”
……
看着言瑞森和佟淑仪离开，董韵文转身进屋。
苏珊娜一边清理厨房一边唱歌，扭着她又大又肥的屁股，兴致真好。
董韵文抱肘靠着墙看了她一阵，然后叫她，“嗨，苏珊娜。”
“嗯？”
苏珊娜回头，这才发现夫人站在她身后，不好意思极了，狂抓脑袋，“夫人，有事吗？”
“我问问你，刚刚那位夫人，你是见过？”
“对啊，上次她莫名其妙跑到门口，跟我东问西问的。”
苏珊娜又把上回的事情跟董韵文说了一遍，董韵文听完，陷入沉思。
……
装潢高档的咖啡厅内。
靠窗的卡座，佟淑仪坐在言瑞森的对面。
言瑞森绅士的为女士点了花果茶，自己则要了一杯咖啡，然后把菜单递给了服务生。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更为紧张，较之先前在言瑞森家门口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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