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湘喝水。
然后把手里的水杯放下，缓缓站起来，“我们对一下口风，我会告诉他，以前我们就在一起了，但是因为吵架吵得太厉害，我们就分开了。”
言瑞森冷笑，“你继续掰。”
“我生下他之后，你就把他要回去了。”
“你怎么不回来看他？这么多年一次都没回来过。”男人漫不经心的表情，说着话已经带了情绪化。
乔湘瞪他，又说，“是因为他爸爸太霸道，不让我见他，我没办法，又没他爸财大气粗，不敢跟他硬来……”
“所以你打算在言嘉楠心里塑造我的坏男人形象？”
“你在嘉楠心里也没多好！”
男人一把摁熄烟头，绕到了乔湘跟前，双手插兜站在乔湘面前，似笑非笑道，“你应该这样说：我们吵架之后，你离开，生下他之后不要他，把他扔在我家门口！”
乔湘眼皮跳了跳，声音一下就抬高，“言瑞森你胡说！”
“难道是假的？”
“……”
他凑上来，低头凑到她耳边，“也只有这样，才和事实比较接近，我有说错？”
乔湘推开他，气得后脑勺冒火，只看地面不看他。
末了，男人收起刚才的纨绔模样，拿了外套打算离开，“乔湘，你欠言嘉楠的，永远也还不完。”
门砰的关上，像砸在乔湘的脑门上，又像砸在她的心窝子山，疼得她眼眶酸胀，汩汩热泪往外冒。
……
乔湘是下午两点半到的医院，当时病房里只剩了林婶一个，言嘉楠吵着要出去玩，言瑞希已经把他带去楼下的花园了。
林婶见到乔湘，情绪复杂，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乔老师啊……”
乔湘也明白，她现在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婚姻里的背叛者，和她无话可说也正常。
但她还是一如既往对林婶客气，“我见过言瑞森了，他答应我来照顾嘉楠的。”
林婶点点头，“先生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
“那……嘉楠呢？”
“嘉楠跟他小姑姑去楼下玩了。”
“好，我去找他们。”
乔湘要走，林婶热乎乎的长满茧子的大手一下拉住她，那暖意，似乎蔓延到了乔湘的心里头去，乔湘回头，望着林婶笑，“怎么了，林婶？”
“乔老师，你和我们家先生……你们……”
“我们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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