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帝沉声道:“献王妃,那你先给金日轩止血吧。”
“是。”梓萱起身,重在金日轩身边坐下,用银针封上他身上的几处大穴后,才解开捆着着布带,然后带上橡胶手套,清理创面。
她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用沾满药粉的手术刀直接划开创面,这下血涌出来的更快。
赶来的太医们面面相觑,其中章太医就急吼吼的状告道:“皇上,匈奴王子,饮血霜这种毒见血即融,划开放血只会让伤口更难愈合、失血更快,王妃此举,微臣所见实在惶恐。”
嘉帝闻言,看了看梓萱这边,又凝重的看向其他太医。
有几个太医附和道:“是啊,书上有明确记载,身中饮血霜之毒,不宜放血啊。”
嘉帝问向梓萱:“献王妃,你可有把握?”
梓萱作揖回道:“请父皇放心,臣媳既答应接治,就有一定的分寸,太医们若是有不同见解或是不服,那就请他们来诊治吧,臣媳不会插手。”
王子献起身作揖道:“父皇,扁鹊曾教导弟子,信者医之,不信者不医,不如听听受伤者的看法吧。”
梓萱暖暖的看了他一眼,王爷的意思她明白,如果是金日轩自己选择的话,那不管生死,责任都不在医者,虽然她有把握,但治病这件事,不能打包票。
王爷这样一说,她就可以毫无负担的诊治了。
金日轩道:“明皇,相比让太医不断给我包扎,我更相信王妃。”
嘉帝微微点头,讳莫如深的盯了眼章太医。
章太医见皇上没让他起来,只好继续跪在地上,但他笃定梓萱收不了场。
与此同时,国相的脸色也缓和了些,舞女出了差错,的确是他的责任,可现在,若是匈奴王子被献王妃治死,那么就和他无甚干系了!
梓萱不错眼的盯着伤口,几处大穴都用银针封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当血流由快逐渐变慢的时候,她才给金日轩敷上特制的止血散,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在伤口处,无需去压迫才能止血。
眼见血就这样凝固,章太医那吃惊的表情,仿佛鼓着眼睛的青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大喊道:“轩王子中的肯定不是饮血霜,饮血霜根本无药可解!”
嘉帝不悦道:“章太医,那你断断,金日轩到底所中何毒啊。”
章太医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一二三。
呼衍赞打断道:“章太医久居宫内,见识未免局限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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