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笑,起身道:“我去给你打水来洗漱,今天累了一天,早些歇息吧,她们的事,明日再说。”
王子献却拉着她的手,笑道:“红袖已经打水来了。”
梓萱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只见门帘一开,红袖果然端了盆热水进来。
她转头看向王爷,眼中满是崇拜,她虽未言语,但两人相视而笑的瞬间,梓萱感觉无比契合。
洗漱完,王子献陪梓萱睡下后,他才轻手轻脚的起来,催动内力,用腹语唤相九进来。
如今的他,可不是那个失去母妃后,就任人宰割的幼儿,皇后妄想一手遮天的日子,早就过去了。
献王府
在禁卫军入府搜查前,青纱已提前收到消息,将梓萱收着的那块玉佩,藏了起来。
两日后,嘉帝和众臣们,终于回了京都。
这趟回来,天都变了,昔日门庭热闹的献王府和太子府,皆被重兵把守。
梓萱和王子献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府,当天就被请进了宫内。
勤政殿内,依旧由李欣然把始末说出来,状告献王夫妇与匈奴王子金日轩来往密切,有叛国之嫌,且杀害宫中两名侍卫。
她呈上物证,一方帕子,和一块印着匈奴王族图腾的玉佩,这玉佩是在献王妃的院里找到的。
待她说完,福康海禀告道:“皇上,仵作查验出,从山上找回的那个侍卫,是一刀致命,此前他身中奇毒,嘴里含着那方帕子,帕子里包着解药,想必是用了救他的,而那方帕子,正是献王妃所用。”
皇后斥道:“献王妃,人证、物证俱在,你与金日轩私通,罪无可恕,来人,把她拿下!”
殿内顿时剑拔弩张,王子献护在梓萱身前,沉声道:”母后好大的威风,父皇尚未定论,您就急着将我王妃拿下,是何道理。”
皇后瞪着他,阴沉的道:“献儿,母后可是为了你好,留这么个不忠不义的女人在身边,岂不是连累你大好前程。”
王子献道:“若非王妃,我可能这辈子都站不起来,更谬谈前程,何况,梓萱为人淳朴善良,我再清楚不过,她不可能做出有违纲伦之事。”
梓萱从王子献身后站出来,不卑不亢的道:“母后,恕儿媳愚昧,若照侧妃所言,人证是那两名已经死去的侍卫,但她所言真假,皆无从对证,安知她不是在捏造事实、故意设局诬陷?”
她接着道:“至于物证,那方帕子的确是我的,因为正是这个所谓的‘侍卫’,他穿着夜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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