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那绢帕质地丝柔,在夜风中飞舞着,引得四周坐席中宾客的一阵阵欢呼,还有不少士子摸样的青年爬高踩低的追逐着绢帕,一时间也没有了那斯文摸样。
绛云阁前的紫韵看着四周追逐着自己绢帕的宾客,莞尔一笑,一副待君采摘的摸样,转身进入阁中,轻轻的阁门关上。
安逸看着远处一名争抢到那绢帕的男子,看样子是个书生摸样,他将那攥在手里,在桌椅间奔跑躲避着追逐的人群,身上灰色的衣袍已经不成了摸样。
“这绛云楼怪不得成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风月之所,人还没见到个囫囵个儿,声势倒造个十足。”林牧之看着远去那群疯狂的士子,对安逸道。
安逸笑了笑,回他道:“男人嘛,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林牧之转过头来讶然道:“哎呀!安兄此言精辟啊。”
安逸轻笑着也不答话,拿起桌上的酒杯斟了两口,看向方台上逐步走出的锦衣小厮。
只见那方台上的锦衣小厮将左手背后,右手握拳高高的举起,这个动作是在示意在座的各位宾客安静。
很快,刚才还因为那张绢帕嘈乱的人群就渐渐安静了下来。
小厮将右手放下,双手背后,一脸笑盈盈的朗声道:“诸位,绛云阁阁主紫韵姑娘已经亲自选定了中意的对联,上联是只闻流水客,下联是不见葬花人。此联的作者将成为绛云阁今晚的入幕之宾。”
“这是谁填的对联,妙哉啊,流水客与葬花人,秒啊”
“不知是哪位才子,一语道出风月所的寂寞啊。”
“将那青楼女子比作黛玉,唤我们作流水客,哈哈哈。”
小厮的话音未落,四周宾客的议论声便此起彼伏,无不是对这短短一副对联的称赞。
“紫韵姑娘请我们对的此联的公子,上绛云阁一叙。”说罢,那锦衣小厮朝安逸三人所在的亭台做个了“请”的手势。
亭台里的侍者自然会意,笑盈盈的对安逸道:“公子请吧。”
安逸看了看林牧之,笑着对侍者道:“请我作甚,他才是作者。”
侍者仿佛恍然大悟,朝着林牧之一躬身,准备引他去绛云阁。
林牧之感激的朝安逸拱拱手,轻笑着站起身就打算跟侍者前往,
“你们都是哪儿来的野货?跟少爷我抢女人?当老子的五万两不是钱吗?”
一道满是戾气的声音从长廊处传来,众人闻声望去,之间曾少爷挣开随从的劝阻,拎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