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那我就说最后一条了。你或从野史书上或从戏文里,也应得知这皇家内的争斗,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真正的皇室争斗,要比你看到的听到的更加惨烈、更加血腥、更加无情,父子相杀骨肉相残简直如同家常便饭。
万幸影疏是个女儿身,不会被他这些个哥哥所惦记,但是你们两个所生的高姓之子,势必会卷入宫廷的争斗中,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当然安逸也就像蜀王说的那样多是些书里戏文里读来的,对于真正宫廷里面的事儿还真是一无所知,不由心里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王爷您刚才不是说蜀王的王位是世袭罔替的吗?我觉得影疏也不是那种争勇斗狠的女子,我们两个只愿平平淡淡的与世无争罢了,并没有想去染指皇位。”
蜀王摇摇头,“皇位,不是你不去争,事儿就不会找到你的。除非你有证明你是惦记不了皇位的,就好比影疏这女儿身,但是除此之外,都会成为别人的假想敌。”
“无凭无据?就能对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下手?”
蜀王苦笑了两声,沉声道:“真到了夺嫡的时候,你要是没有实力还挡了别人的道儿,就是金帽子也能给你摘下来熔了去!”
安逸听得蜀王得话,也是一时哑口无言,
仔细想想不就是这样的吗?那老指挥使曾汉儒一心就想在乡下弄得几亩薄田,做个富家翁了却余生,但是结果呢?人头还是不明不白的就被摘了下来,不就是挡了别人的道儿?
寻常官场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说皇家了,那天下之主的座椅对每一个有可能触碰到的人,都有着无穷的诱惑力。
蜀王看着安逸不答话,还以为他是退缩了,稍稍有些失望,
不过他却也能够理解,这安逸已经是一方大员了,娶上几方娇妻美妾,置办上数顷良田岂不美哉,何苦把命别在腰间,去为了一些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搏命?
“不妨事,我也就是提前跟你说,你若是不愿直言便是,这种事情哪有强求的道理。”
安逸听蜀王说的心中窃笑,心道你要是知道我和影疏在内房温泉池里的颠鸾倒凤,恐怕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不过心里这样讲嘴上当然不能这样说,他朝着蜀王缓缓摇了摇头,郑重其事的说道:“王爷请放心,堂堂七尺男儿若一点儿担当都没有,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只要一日把影疏娶进门儿,不管他是平头百姓的女儿也好,王爷的千金也罢,首先她都是我的妻子。自古辱妻之人不共戴天,管他是人还是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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