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一些陈年往事起了兴趣,自顾自的继续说着:“是啊,确实是很久了,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你就经常让我骑在你的脖子上玩耍,为此我还没少挨父王的骂。”
“都是些往昔之事,也是老奴应做的本分。”雍王的话,就像是一把无形的时光之刃,一下就剪开了孙公公脑海之中的记忆袋子的扎口锦绳,把里面新新旧旧五光十色的东西全都散落了出来。
“我还记得小的时候,你特别袒护我,我母妃管我管的严,每日里是背不完的四书五经,稍有疏忽,就要被罚抄那几本垒起来比我个头都高的资治通鉴,每每这个时候,陪我一起抄到通宵达旦的,都只有你。”
雍王嘴上一边说着、回忆着,一边将皇案一角的印信一手抓了过来,好像是在自己刚才写的东西上面重重的印了上去,然后还习惯性地用嘴轻轻的吹干墨迹。
说起这些回忆,孙公公也是很有感触,毕竟雍王可是他从小抱到大的,
“老奴也是担心王妃和先生对殿下管教太严,在熬坏了您的身子。哎,过去的事儿了,殿下今天怎么想起来跟老奴说起这个了。”
雍王干完手里的动作,又重新把目光投回到了孙公公的身上,
而孙公公此时还沉浸在颇为百感的回忆之中,面带微笑的颔着首,所以没能及时看到雍王所射来目光之中带着的......那种阴冷。
“我小时候看着父王身边的过来去往的人,就是总在想,为什么二十年三十年的相处,有时候还是不能换来一颗耿耿的忠心?可是后来越长越大,我才明白,换一颗忠心其实很容易,但是难的是守住一颗忠心。因为人,总是会变的嘛。”
雍王这突然一变的话锋仿佛化作一直无形的巨手,手里扯着一根又粗又糙的麻绳,三下五除二的就帮孙公公把刚才敞开的记忆袋子扎了个结实,然后毫不留情的一把把他从追忆之中拉扯了出来。
“殿下......”
“我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皇贵妃一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雍王的话里,没有一丝温度。
到了这个时候,明显雍王就是已经全都知道了,跪下认错说自己一时猪油蒙了心,贪了这司礼监掌印的位置所以才出此下策,让王爷饶自己一死,说不定还能讨去一条活路,
但是这位跟王府和雍王打了半辈子就交道的孙公公,也不知道是一时没想通还是另有什么难言之隐,反而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态度坚决的一口咬死道:“殿下!刚刚老奴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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