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撇了眼地上的吴制, 缓缓问道：
“这小子真值得你这样做嘛？”
匡中坐在了对面，只是给老头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老头接过茶杯后，小小的抿了一口，轻叹了口气，没有责备，更多的则是不安：
“你知道，我已时日无多了，一道离去，这营地恐怕便会大乱。”
“有些事情我不说你也应该能明白，这么多年的规矩，不能因为一个外来人打破！”
“况且，这个外来人还是下一任城主带进来的。”
听到这些话，匡中只是无奈的笑着，明明茶杯里的水只是被抿了一小口，他却继续加水，使其满出茶杯。
茶水从桌面流淌而下，缓缓滴落在地面之上。
下一秒，茶杯之上裂开了一道缝隙，紧接着茶杯碎裂开来。
这一刻，匡中缓缓放下手中的茶壶，撇了一眼旁边昏睡的吴制，缓缓说道：
“如今我们营地就像那茶杯一般，水满则溢，何不破而后立？”
破而后立？
老者站起身来，怒斥道：
“不可以！”
“绝对不行！”
“这是祖宗们费尽无数心血才建造出来的栖身之所，怎可放弃？”
“我知道，你不甘心囚困于这里，可是，外面，外面满是异兽，你要如何出去？”
“你要如何破而后立？”
“我们是被堡垒抛弃的后代，一辈子都将无法….”
突然，老者挺住，只因匡中真满脸欢喜的指着吴制。
看到这一幕，看着有些失了神。
这一幕如同自己当年将年幼的匡中捡回来时一模一样，自己当年也是这般指着他。
只听匡中缓缓说道：
“我不是不甘心就在这里，这里很好，我在这生活了二十多年，这里就是我的家！”
老者看着匡中的模样，想要开口打断，却又不忍心。
境界着匡中收回了手，直视老者的双瞳，再次说到：
“我只是不想我的后辈与我们一样，要在这地底之下苟延残喘，做那笼中雀！”
“我想他们能走出地下，去大地之上行走，可以无忧无虑的享受自由，不再被异族侵袭！”
听闻，老者重重的叹了口气，陈旧的思想使他不敢去冒如此风险，语气极其极其沉重的问道：
“那你就觉得这孩子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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