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话,那妖孽的桃花眼里分明写着……奸诈。
果不其然,从寺门口的香火炉到南边厢房,这百来米的路程不过三五分钟。白枳已经膻膻的把自己想问的话全都套了出来。小和尚涉世未深一向感念着白枳为他解围,把知道的信息言无不尽的全说了。可惜,这小和尚本身也知道的不多,关键信息只能等见到主持再做询问。
见问不到什么有用的了,白枳索性把小和尚的剩余价值敲诈的完全,忽悠着他屁颠屁颠的帮自己找之前落在偏殿的物品去了。
“……”
“……”
“……”
“不愧是奸商,高!”
破坏队形的詹纳德竖起大拇指向白枳表示自己的“肯定”。白枳摇着叶子又恢复了那张慵懒的冰山脸,几许不易察觉的笑意挂在嘴边,躺在了厢房里唯一一把太师椅上。那慵懒的模样,让曲君琰觉得像极了一只贵妇猫。
其余四人也不假客气,忙不迭围着桌子坐下,揉着酸痛的小腿。
詹纳德翻开扣在桌上的杯子往里面倒水。段御诧异的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茶从瓷壶里流出,温度刚刚好,仿佛就在等着他们的到来。
一手扣在詹纳德送到唇边的手,另一只手直接把杯子接了过来。
“你要喝我再给你倒嘛,用得着……”詹纳德还未说完的抱怨被段御接下来的动作卡在了嗓子眼里。
段御骨节分明的手里夹着一根银针,探到清澈的茶水里……并无异样!
“大惊小怪了吧,不过,谢了!”詹纳德傲娇的看着段御道。
…… ……
“就在这里啦,曲施主就在里面。”众人抬头看向伴着主持的话走进来的少女。
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是隐约能感觉到少女散发出来的……愤怒?!
“曲!君!琰!你个死女人!你这一天一夜跑哪里鬼混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就差把这破庙掀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曲君琰听到这怒气冲天的咆哮,后脖子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脾气和身材一样火爆的女人,正是寻了曲君琰一整天的钟薇。如今看着她好端端的龟缩在这厢房里喝着茶,她就气不打一出来!“打电话关机!发短信不回!曲君琰你要死啊!”
无视身前几尊石化的少年,钟薇一把揪住直往后缩的曲君琰衣领子把她拎了出来……一把抱住。
“下次你先给我回电话……”暴脾气像是眼前带着暖意的怀抱安抚了一般,语气轻柔的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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