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完美的嵌入锦盒,对于七叔的消息铺子来讲,这身份令牌是打开锦盒唯一的钥匙。锦盒中静静的躺着一个信封,封皮上用朱砂笔标注了“朝堂”二字。
曲君琰一直想知道,她回府第二天的早朝发生了什么,狼子野心的人这般急不可耐,她也不能太扫兴才好。信封轻启,一场杀戮已经揭开序幕……
曲君琰的痊愈让压抑了许久的蕤王府,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在府内一片祥和之时,蕤王府外的情况,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如今,帝君年幼,摄政王曲蕤把持朝纲,各有左相右将将其牵制,朝堂上的三角局势维持多年人尽皆知。太后早就有了动一动格局的心思,这两年的动作越发频繁,心愿得偿者有之,喜闻乐见者有之,落井下石者更不在少数。
朝堂上,曲蕤如往常般坐于王座左下阶翻阅奏章,几位穿着朝服的老者,突然端起一幅死谏的架势,一同上奏帝君。
“陛下,如今您已到了束发之年,是时候成家了,中宫之位不能长久空悬。摄政王,你可有合适的人选?”体态圆润的老头腆着一脸笑容问道。
曲蕤看了一眼那人,如果说曲蕤是邕国开国帝君亲封的摄政王,那么这说话的胖子,可就是邕国首屈一指的外戚权臣,是当今太后的亲哥哥。
外戚和宦官干政向来是国朝的大忌,而这胖子的左相之位却也是先帝亲封的。左相如今已经年过六旬,一直以来的养尊处优让他满面红光,左相昏庸,没多大的本事,可是硬是顶着当今太后兄长的身份在整个邕国混的如鱼得水,偏生这左相对自己的无能并不知晓,一向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平日里不少大臣看他出生皇家,又是太上的亲哥哥,也便恭维着。
可是曲蕤的脾气硬的很,对左相向来不对付,以至于左相与曲蕤多年来都水火不容。
在曲蕤的三子健在之时,蕤王府便是整个国朝的顶梁柱,左相从来不敢正面去找曲蕤的不痛快。可是自从蕤王府表面风光,暗地里没落之后,左相就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曲君琰这些年做的那些个荒唐事,能在皇城里传递的这么快,其中就有这位的一份功劳。
三五个大臣簇拥着左相,端着笑,准备看摄政王的如何接这个话。
曲君琰翻开下一页信件,上面清楚的画出了这几个大臣的嘴脸。为首的左相膀粗腰圆,眉眼之间曲君琰竟觉得与武器行门口欺辱红绡的男子有些相似。
丞相之子,原来如此……
“此事怕是轮不到左相做主,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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