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样,生命力一点点流失。
但有一点好,苏刻不屑于睡她呐。
不过她还是有些难过,陈严应该是对她最好的了,那个时候他从国外带她回来,她还以为是救赎,可是他真的没有给她加过薪。
程一念太需要钱了,不然孙女士的白血病就不能治了,她的爸爸不要她了,她想守护好这个对自己好的人。
她想着想着,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她被冷水泼面。
苏刻穿着藏黑色丝绸睡衣站在她面前,气势几分讽刺。
程一念于是开始营业,摆出笑容来:“苏总好。”
苏刻蹲下来,冷冷淡淡的扫她一眼,“起不来了?”
不等她回答,又道,“昨天你想跟陈严走?”
他的手指在她的背上划过,明明是手,却偏偏让人觉得像把利刃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发抖。
苏刻漫不经心道:“你要是敢跟他走,那我也只好让陆源来管管你,你觉得可好?”
程一念这会儿不是想要发抖了,而是实实在在的抖了两下。
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回到了那时候,她躺在床上,然后冰冷的镜头对着她最隐秘的地方。
陆源说,你乖一点,不然这些照片传出去,程家的脸面就没有了。
陆源说,你以为是你一直在玩弄我,但其实,你什么时候逃脱过我的魔爪。
她人前得意,将陆源驯服得乖到不像话,可实际上,她才是被拴着绳子的狗。
后来,陆源非要跟她发生关系,她咬掉他一块肉。
她坚定的说,我喜欢陈严。
陆源顿了顿,说,你看看陈严要不要你,然后走了。
程一念以为这是结束,一直到跟陈严离了婚,她都以为这是结束。
直到陆源可怜她,给她钱出国留学。她在学校里的第五天,看见他嘴角扬笑朝她挥手。她才知道,原来这一切是新的开始。
往后半年,她一面要照顾孙女士,一面要提防陆源,心力交瘁,好在陆源打她,都用些看不见伤口的手段,没有让孙女士担心。
而她的奴性,大概也是那个时候被培养起来的。
以前的不好好学习压垮她,孙女士的病压垮她。
程一念……不再是公主了。
她只是,一个破烂货。
苏刻道:“你以为陆源怎么就放过你了?如果不是我跟他谈成交易,你这辈子大概只有被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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