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杀了你 ，可看到你又会觉得难受。”
封望月穿上衣袍。
伤口被遮掩在华丽的衣袍之下，他又变成了那个优雅从容的少族长。
“就知道你这小家伙记仇。”
一个盒子被封望月扔了过来。
沈芽连忙接住。
打开那一瞬间，她愣住了。
盒子里躺着一株很漂亮的灵植。准确来说应该是灵花，花朵挤挤攘攘，占满了大半个玉盒。花朵是漂亮的橘红色，如同晚霞。
这不是让沈芽惊讶的原因。
让沈芽惊讶的是，她从这株灵植上感觉到了无旬的气息。
沈芽捧着玉盒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她盯着盒子看了许久，忍不住看向封望月。
“五师兄，这是什么？”
封望月袖袍一扬，眉眼飞扬，勾魂摄魄。
“就是你想要的东西。”
这里面是师尊？
沈芽几乎抑制不住心头喜悦，想哭又想笑。
她小心翼翼将盖子盖好，“五师兄为什么没动师尊？”
“如果我说是因为你，你信不信？”
封望月挑了下眉。
“如果是为了我，我会很高兴。不过我觉得五师兄应该不止是为了我。”
沈芽不觉得，自己能够重要到改变封望月的决定。
或许有她的原因，但不会全是因为她。
“就说让你不要一直跟着南渊他们玩，被他们传染，心眼子都变多了。和宋罔一样做个老实人多好。”
沈芽还真猜对了。
封望月没有用无旬，有部分原因确实是因为沈芽。
不过更多是因为南渊。
之前南渊和宋罔曾经因为沈芽放弃进入古战场。
当时封望月还嘲笑过他们。
南渊直接来了一句，“就算找不到那东西，我也能走到我想到的位置。一件外物不足以影响我的未来。”
宋罔更干脆。
直接忽视了封望月的嘲讽。
后来宋罔因为这件事受了重伤，出去了好一段时间。
直到伤好了才回来。
从头到尾，他没和沈芽提过这件事。
没有人和沈芽提这件事。
当时封望月心里就憋着股郁气。
他们即将离开古防之前，封望月又被南渊嘲讽了一顿。
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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