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些个。我们来香山县,那是一点都不显眼了啊!」
说着这话的时候,哪怕是他自己,都有一点淡淡地失落感。
香山县的发展,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虽然有听过手下的禀告,可来了之后,还是非常地震惊。
何真说完之后,看到儿子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四周,便严肃了表情,认真地说道:「之前准备的见面礼还是太少了,我准备再翻一倍,否则说不定都入不了驸马的眼!」
何荣听了,便回答道:「爹,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让爹也来了吧?」
其实,不是!
而是他觉得向驸马低头认输,心中实在有点过不去。换句话说,就是还是想要面子。因此,虽然他爹交代他去和驸马打交道,示好,他就一直拖着,拖到了他爹也一起来了。
对于儿子的心思,何真岂会不知。不过他也不说破,甚至觉得,这个事情,关系到何家的未来,自己亲自跑一趟,确实是有必要的。
心中这么想着,他便对儿子说道:「走,先四处看看,再找个时间去拜会驸马!」
何真决定,对香山县有个全面了解之后再说。毕竟就只是码头一处地方,
就和只是听手下禀告还是有很大不同的感受。既然来了,自然要亲自了解一番的。
于是,何真父子,用了两天时间,把香山县都走了一遍。
晚上的时候,何真父子住在香山县最好的客栈内,包了独立小院的那种,说话方便。
毕竟是身为实际岭南王的人,手下的仆人都是很到位的,茶水伺候之后,自觉退下,替主人看着四周,却又能在主人提高点声音就能过来听吩咐。
而何真和何荣就在院子里乘凉,一边说着话。
只听何真在那说道:「香山县的一切,真得是不可思议,难怪太子来了一趟,一点意见都没有,估计回去之后,驸马会更让皇帝看重。今后,有香山县的例子在,谁都不敢忽视驸马的想法了。这一次,我们真得来对了。」
何荣却不愿意讨论这方面的话题,总觉得有点不舒服,便对他爹说道:「爹,民间已经有在议论,半年之后香山县要重新分配粮田了,很多人都担心,粮田分少了!」
说话间,多少有点幸灾乐祸。
何真听了,点点头,但是表情却是严肃地,没有一点幸灾乐祸之意道:「香山县真得堪称奇迹,这其中,未必就没有这粮田归公分配法的功劳,从官府的角度来说,一举解决了隐田和隐户的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