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睁大看着,我曾经救了上千的村民,现在不过就是杀了区区几百个幼童,论是论非,这几百个幼童算得了什么,他们长大成人,也就是葬送在战场的命!横竖都要死,我这是在积德行善!难道我的过还抵不过我的功吗,你好生看着,看看这天道,多么令人作呕!”
“为什么,为什么,我在巴蜀勤勤恳恳的修行五千年,五千年啊,我眼看就要得道,可那条道却眼睁睁的在我面前塌陷,我不甘心,不甘心啊,又有什么错?!”
“天道不许杀戮,可何曾放过我们妖类!”
恶灵一点一点的缠绕,像蚂蝗般的吮吸他的血液。
是疼到骨髓都被撕裂的痛楚,嫪毐被密密麻麻吸住,根本就逃不脱,只能疯狂的扭曲蛇躯,企图一线逃脱的机会。
白桃抿唇,眼尾朝下拉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是你的事情,与我毫无关系,但你会死在我手里,这才是我应该要做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嫪毐已经露出森森白骨,周遭的血水仿若流淌的黄泉水,黑色恶灵在里面翻腾不绝,他眯着那双裂缝般的蛇眼对她道,“你应该做的事情妖皇命我杀你那情郎,一计不成,必有二次,你这般岁数该是没有活在他那个时代,怕是斗不过,你应该想知道他是谁罢?”
疼到极致,就是平静。
他的目光穿透了虚无,看着她又不似看着她,“你过来,我这就告诉你。”
“姑奶奶,别过去!”
河狸如扁舟的尾巴缓缓游动,保持着近乎静止的状态。
“可我为何要告诉你?哈哈哈哈。”他又在笑,“我被那妖皇算计到如此地步,也该睚眦必报回来,其实妖皇也有命门,也有弱点的.我都看到了。”
嫪毐蛇骨上的皮肉被啃噬的几乎虚无,唯有蛇妖的喉腔残留着人皇剑的威压剑势,让邪祟不敢靠近,更不敢啃噬。
血水滚滚中,它沉浮的蛇头和人脸闪烁不断,脸颊苍白如纸色,鳞鳞如密林,朝着她一笑,更显尖锐的阴郁,声音沧桑而悠远,“他的弱点就是.”
在狐妖转动耳朵,放松警惕的时候。
他那长长的白骨奋力拍打水面,迷雾散下之时,蛇腔的毒囊最后喷出一次毒雾,朝着白桃的眼睛喷出。几乎避无可避,毒液瞬间腐蚀进了眼睛里,像是两针烧红的针在眼球里穿刺,很快,随着血液的流动,毒素迅速封住白桃所有的经脉窍穴。
手中的鹿芦剑颤抖不止,从她手里飞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