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凄楚的色块,她恍惚良久,柳腰一摆,腥臭的长裙随着点碎的脚步轻扬,翘起兰花指点在虚空之中,眼波闪出万种风情。
左顾,右盼。
她咿呀咿呀的唱:“南有乔木,不可休思.”声音越到后面,越凄惨而孤零,她无力的摔在地上,唱了半响又哭又笑,残泪淋漓,红唇半启。
外面的夕阳如残血扑了进来,落在旁边做了一半的衣裳上,上头还放了把木梳子。
——“冤家,一梳到白头,从此夫妻恩爱不分离。”
——“日后送你。”
——“真的啊?”
她爬过去,紧紧握着梳子,眼神平静而悲悯,断泪未尽,又被新泪所覆盖。
“真的。”
*
外头暮色低沉。
正中的广场上,横七竖八的堆积着尸首,这些尸首不外乎拥趸猪狗嫪毐背叛秦王的叛者,现已全部伏诛。
满面红光的嬴姓宗室正在拿着人头记功,秦法之下人人平等,就算是血脉宗亲,也须得用军功安身立命,“哈哈哈哈,老子宰了十个人头,畅快畅快!”
“就群呜呜泱泱的地痞流氓,你畅快个啥,这还不够活泛筋骨的,下次你我要是在战场驰骋,为秦国驱策,那才叫个光彩!”
“哈哈哈哈。”
“杀这些个小喽啰,就如同虎驱牛羊,各位笑谈了。”
为首的昌平君芈启脸上的笑波澜不兴,对着各位领功自居的宗亲道:“君上遇刺,受伤了。”
“啊?怎么回事,君上怎么会受伤,不是眼睁睁看着五十铁骑簇拥着进去的,还怕拿不定区区一个阉猪嫪毐。”
有人惊疑不定道,“君上如何?那个嫪毐呢。”
芈启道:“君上素来秉性甚笃,性情难料,他方才孤身一人进了蕲年宫,再也没出来,嫪毐——”
他蹙眉,“无论嫪毐有没有被缉拿,我们都是对大秦耿耿忠心的老秦人,论功行赏,少不了我们一份,诸位别性急,现先去蕲年宫一探究竟,记住,不该你们露的脸不要露。”
“是是是,唯昌平君马首是瞻。”
后面的宗亲急忙点头哈腰,语气毕恭毕敬。
华阳夫人退居幕后,现在昌平君已然成为楚系和秦系的扭结。
且他为人通兵法,尚谋略。
在剿灭嫪毐这一战时,敏锐料到秦王加冠要动手,主动携宗室助力铺路的,也是昌平君。
这群秦国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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