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秦王放弃掉吞没韩国的念头,世代永好,不举兵戈。”
郑国极其郑重的补充道:“韩人和秦人都是人,人和人本就是一家,这也是我能做的。”
韩非没接,手指压住酒囊压得紧一分,“郑国,你还是没变。”
单纯到幼稚,幼稚过头平添憎恶。
也对,他太清醒,他太幼稚,两个同样被憎恶的人,韩国的庙堂自是容不下。
韩非冷冷道看他。
“我就这样,我也不想变。”郑国扬起脸反问,“不是你说的吗,狡诈不如拙诚,唯诚可得人心。”
是啊,唯诚可得人心。
韩非偏垂了眼,收了他的图纸,将手中酒囊摇晃一下递给他,“韩酒。”
“你带过来的,我好久没喝了!”
郑国激动,一把夺过来:“嗯,的确是韩水酿造。”他抱着酒坛子呵笑,“记得起初之时,你我韩水初见,你提着一坛酒,我拿着一把树叶子。我就问,你是什么人?”
韩非答:“韩人。”
“对,你当时说韩人。我又问,这里有韩国的山韩国的水韩国的车马韩国的宫羽,自是住着韩国的人,我又不知道你是韩国什么人。你说,你是韩国第九人。”
韩非神情显而易见的有那么一片凝滞。
“认识你真高兴,如果可以,下辈子我还认你做朋友!”
说着,郑国凑到壶嘴,就要一饮而尽,没想到被韩非一把夺了去,韩非的脸色满是僵硬和冷寒,他单指拎起酒囊就走,黑夜像是一道更深的枷锁,驱逐出这个男人清扬张狂的灵魂。
他头也没回道:“韩非,非韩九子,被韩驱逐早就了然一身,也没你这个朋友,滚。”
郑国嘴唇无声的颤抖。
韩非走出去时将酒囊里的酒倒了,白雾浇的夯土冒出一股不易察觉的香味,他脸上有看不清神色的变化,又将图纸放在燃烧的火把上,看火舌将心血燎没。
隔着乌云压檐的昏暗,不远处的李玥正在看着他,道,“你不想见我的父亲?”
“为何要见。”他侧身。
他的眸子似乎洞察一切:“我是韩人,你父亲是秦官,又兼韩国细作一事沸沸扬扬,未避免落入口舌,毁你父亲迁官坦途,还是不相见的,为好。”
“但你们之前是同学,稷下的同学。”
“从前是,现在,不是了。”他从她身边走过,此时的冬风声势浩大,吹得他的衣袂飘舞,好似要飞去,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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