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天空都被烧的阴霾血灰,下面一躯躯焦黑的尸体,葬着一群一群一群人的来时路。
他冷眼道:“弱肉强食,从来如此。”
*
弱肉强食。
从来如此。
她强他弱,才华万千又如何,斗不过,不就是一盘餐中肉。
白桃掀开眼皮悠悠转醒,旁边的被褥还在微微冒出热气,政哥哥显然是不知何时走的,她埋在被褥里呼吸了两口人皇气息,转而赤着双脚走了出去。
外头天光大亮,折射着脚腕的金铃铛如此的亮眼,白桃垂着眼睛看着脚腕上的铃铛好久。
这段时间她老是会想起阿兄。
不只是起阿兄说过的话,想起他告诉自己应该怎么做,还有阿兄和她相互依偎的那段日子。
他教她走路,教她捕猎,给她梳毛。
相伴在一百年来的狐狸洞里,菩提树下,深山漫野中,也唯有她和阿兄两只狐狸。
为什么会分开。
白桃心里有点堵,像是从前那般,鸡骨头半塞进喉咙里,一段卡喉,一段卡脖,完事还要挨阿兄一顿臭骂,她倒是想挨阿兄一顿臭骂。
独自坐在石阶上,却也冲不开溺水般的窒闷。
“你在哭什么?”
不知不觉,一抹黑影笼罩在头上。
白桃忙半泛着微红的泪眼仰头去看,就见嬴政轮廓深邃的那张俊脸。
他远比她高大的多,白桃就被他的阴影完全覆盖住,连脸上一丁点的表情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眨巴眼,用手压了压眼睑,果不其然有着润意。
“桃桃,告诉孤。”
嬴政伸出指腹拭去她的眼泪,没想到眼脸直接被拭出红印,她吃疼,“我才没有哭。”
又不想那么狼狈,起身欲走,“不告诉你,为何所有的心事都要告诉你,你不是有心事没有告诉我,你既想听我的心事,又不主动说你的心事,你这叫占人便宜,堂堂大秦的王还占人便宜”
“你又在想你阿兄。”
一语戳破。
白桃站在清风里,有环风吹了过来,荡尽尘埃,她顶着双螺髻又跑得飞快,“没有,我都这么大了我怎么还想阿兄,又不是小孩子了。”
本以为跑得飞快就能摆脱,没想到嬴政就等在前面的拐角。
他负手而立,眼瞳一瞬不瞬的瞧着她,“有心事为何不和孤说?”
白桃停下脚步,心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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