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声道,“你们这头上戴的白兰花,原就不能采,若是宫里人人都像你们如此这般,哪还有什么景致可言?市井弃野灰都尚且还要刺字黔面,何况你们胆敢私采宫中细养的花。”
“在秦国,如此蔑视宫规,该当刺字流放!“
听罢,韩女们天旋地转。
她们也不过就是想装点自己一番,好博得恩宠,见一人采了,便都跟着去采。更是想将那白小主给比下去,就这么一番争奇斗艳的野心,哪曾想碰到严苛的秦法,哪国哪法,竟连花都不准采了?!
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姑姑,姑姑,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摘了,不,碰都不碰,看也不看一眼,我们,我们不想被刺字流放啊。”韩女们凄凄惨惨戚戚,哭得脸上的妆容糊成一团,“姑姑,还请您网开一面,我们做牛做马都会报答姑姑。”
蕊儿不语。
由着这堆韩女们哭泣,惊恐,自乱阵脚。末了再问一遍,“还不说是吗?你们是受了何人的唆使敢来这里请安。”
众韩女们内心剧烈挣扎,很快,她们得罪不起韩非,将美君抬了出来,“是他,是美君唆使我们这么做的,姑姑,叨扰小主儿并非我们本意,还请姑姑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蕊儿又去看跪着的美君。
美君临危不惧,她咬着唇,仰着头,寸寸柔肠,盈盈粉泪,“姑姑,我们都是韩国进献给秦国的贡女,你怕是没有权限如此处置。万一闹得两国邦争,兵戈四起,怕是就算是姑姑,怕是也无法去答复秦王吧。“
“啪。”
蕊儿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常弱之国出身,本就没有话语权,何况你只是个无名无分的贡女,你若是真见了主子,大秦准王后,那失职的可是奴婢了,你说,奴婢该如何去答复秦王?”
说完,不等她反应,厉声道,“来人,此女以下犯上。立马拉入地牢!”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韩王的人,我奉了韩王之命。”美君挣扎不止,可是还是被膀子粗的两个粗使嬷嬷按住动荡不得,她狗急跳墙的朝着里头大喊道,“赵国孤女白桃,现如今是后宫之主,万女之表率,未来的大秦王后,难道就这么眼皮子浅薄,容不下任何人吗?!”
宫廷深深深几许,她那尖利的声音很快就荡漾开来,不消三宫,恐怕是六宫也能听到。
“今日若是杀了我等,来日传出去,传到六国耳中,咸阳子民嘴里,你日后该如何服众,你是想做一代贤后,还是一代妒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