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一股脑的爬起来,撑着两只手在他旁边,道:“政哥哥,政哥哥。”
嬴政一双修长但手指骨节突出的手掌,轻轻压在膝盖之上,似在思索,听到她唤她,半张俊美的脸转了过来。
靠的近了,白桃甚至都能闻到他唇角的撩香酒味。
他道:“嗯?”
“这都几天了,你不去上朝真的好么?”
“无碍。”
“那不怕那些以头抢地的老东西口诛笔伐。”
“今日之朝堂,不再是二十年前的庙堂,而是孤之朝堂,桃桃倒是说,这群老家伙该如何口诛,如何笔伐?”
他直接躺了下来,沐浴着星辰夜光。
白桃蛄蛹蛄蛹挪动了两下,乖乖趴在他胸口,“嗯”
嬴政表情清冷慵懒,偶尔篝火里噼啪的火光跳动起来,一寸寸的亲吻着他停摆的眉峰和尖锐的喉结。
“我也不喜欢听那些文绉绉的大道理。”她道,“你知道的,一讲学我就犯困,一犯困保准到了讲学,何况什么几大家的,几大家的,东派西派南北派的,如雨后春笋的冒,还要连带辩论,哪那么多事情,我吃个烧鸡都不会搞辩论,真是诘屈聱牙极了。”
他捏了捏她的脸,“孤是领教过了,就张小嘴能诡辩。”
“哼哼。”白桃哼了两声,“反正阿兄说了,别人能吃亏的,自己不能吃亏,自己能吃亏的,也要别人吃亏。”
“你阿兄说的没错。”嬴政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孤也绝不会让世人对着孤的女人口诛笔伐,千罪万孽,由孤一人承担。”
“你好似和我阿兄说的话不一样,但是芯子感觉还是一样的。”
他没说话,指尖挑住她的下巴,指腹不轻不重的按压她的唇畔。
白桃这样子被撸的很不舒服,还不如摸摸头。她小眉头一蹙,刚想咬他一口,没想到男人的唇欺压上来,铺天盖地的烈酒烧喉,“孤不是你的阿兄,是你的男人。”
*
次日醒来,白桃也不是很理解这句话。
阿兄也是男人,政哥哥也是男人。
阿兄待她好,政哥哥也待她好。
两个男人又有何区别?
怪就怪在小狐狸入世未深,能知道明晓臣子和太后不能暗通曲款的世俗道理,但是不知道这般亲情与爱情细微不同的简单区分,索性她也不是个执拗着一根狐狸筋想破问题的。
掀了被子,她自己给自己梳了梳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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