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勾住她的软腰,把人半拎出来,拎在自己怀里,“昨晚还疼不疼?”
白桃琥珀的眼珠子似聚满水雾,半撒娇道:“疼,可疼可疼了。”
“是孤不好。”
他的唇擦过她的鬓角,那双控缰握剑的手,清劲如竹,将她的发丝拢了拢,直把怀里的娇人儿亲的两眼汪汪,魂儿发颤。
白桃实在受不住,鼓着脸道,“说好的解我烦忧,你倒好,逮着就亲来亲去,分明就是逞一己私欲。”
他眉清目郎,笑得潋滟。
“嗯,你别以为这是我胡诌的,这是圣贤说的,圣贤说的君子要正公义胜私欲。”她大义鼎然,又小声道,“幸好看了点书,不然真没辙。”
“哈哈哈哈。”
他笑得胸膛振动,“孤亲自己的女人,还违背了公义不成?”
“什么嘛,公义自在人心。”
白桃说完,装腔作势张开狐狸牙扑咬他一口。
嬴政眉头一挑,将手指压在她的尖牙之下,摩擦的不轻不重,眼尾如墨般拉开,“桃桃,如今郑国还在狱中,秦国几乎人人都道郑国一颗赤子之心,是浑金白玉之人,绝无背秦之意,你看,孤将他放出来,解你忧愁可好?”
“不好。”
她断然否决。
嬴政有点意外:“哦?”
白桃知道他被生母背叛后,疑心过重,可信人,但绝难轻易托付他人。
何况心底也清楚明白。
政哥哥能够在上位不到短短几年迅速将外戚宗室拧在一起,如捻丝弄线一般,执掌翻掌间就是风云变幻,不仅拥有不测之智,操权弄术的铁血手腕,更来源于他对权利有着至高无上的掌控欲。
他虽问她。
但料想不需要她回答。
白桃道:“怎的那些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说花儿好蝶儿香,那说臭的呢,难道说的多了,真的能把香的说成臭的么,哼,再说了,政哥哥你想放就放,想捉就捉,全天下的人都要听你的话,哪能凭得别个空口白牙。”
嬴政深深的看着她,狭长冷峻的眉眼,勾起薄唇,“桃桃倒是先解了孤之忧。”
“既是解忧,那我岂不是和那些足智多谋的门客一样了,那政哥哥可带了什么奖赏。”
白桃眼巴巴的看他。
他挑眉,“桃桃想要什么?”
“嗯”
“孤国贫,仅有的积蓄都拿来下聘娶王后了,一律花销可都要仰仗着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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