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骨头起身道:「陛下前几夜,交代斯的事情,就是斯手里的这份诏书,也是如今稳定天下的遗诏。」
「陛下既有遗诏,还请丞相宣读。」
大臣们抹了抹泪水,扶了扶官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再度起身而跪,在这群老臣扣在地上头颅中,李斯缓缓掀开诏书。
他能有陛下的遗诏大臣们毫无疑问,毕竟在举国上下心里,李斯高才深学,是陛下当之无愧的臂膀,也是一桩桩经纬新政首当其冲的辅创者。
「始皇帝遗诏,皇子胡亥刚毅明睿,夙德天成,宜即皇帝位,安抚四海,休养八方,政务由李斯协心辅理,兵属蒙恬,与丧会咸阳而葬。」
李斯读到后面,调不成形,哽咽跪下。
他枯干的细手拖着遗诏对着皇帝扣首,「陛下啊,李斯定竭尽忠贞之节,死不旋踵!」
那份遗诏递给涕泪大臣们勘审,字迹无误,皮卷无误,玉玺无误,甚至连起初皮卷上打的结扣。
也是他们亲力亲为的陛下的惯常习惯。
传完最后一名大臣,胡亥还在扑着皇帝的尸体不愿意撒手,赵高在旁边抹着鼻涕眼泪没有去看那份遗诏,李斯眼里隐秘的光闪烁了一下。
发白的老手接回那份遗诏。
这时候冷不丁有人发问:「丞相,陛下传遗诏时,就只有你一人吗?可还有其他人在场?」
按理说这至关重要的遗诏下达时,就清晰的决定了权利的分割,为避免无关倾轧和含糊不清,旨意不明所导致的斗争,不会就只让一人在场领诏。
李斯嘶哑道,「陛下早些发病,暗疾复袭,来势汹汹,早就知晓自己时日无多,是以备下遗诏给斯,以防不测。」
这种关窍,也说得明白。
毕竟皇帝病重,又远离咸阳权力中心,提前预备遗诏暗不下发,不仅遏止住大臣和军士扩散的恐慌,又妥善从处理了身后事。
也是必然的。
何况李斯追随陛下几十年,一片耿耿忠心,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大臣们藏着的疑问也消弭了,眼下就是另一严峻的事情摆在面前,「丞相,眼下该如何?」
「现在我等还未回咸阳,唯恐天下变故,也只能秘不发丧,等回宫后安葬好陛下,再行皇子登基大殿。」
李斯站了起来,一派的镇定和
可靠,伸出目光望着那年幼的胡亥,道:「此乃危急存亡之秋,还请诸位勠力同心!」
「好,赳赳老秦共赴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