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唯有龙涎香均匀和缓的飘着,清淡的连影子都不会留下。
胡亥撑着额角,闭目没发话。
赵高继续说道:「老臣以为,就如同丞相所说,君主和臣子相匹敌,就会危害国家,妻子和丈夫地位平等,就会危害家庭,现在陛下您是天下共主,丞相仗着权势手握惩赏大权,一手遮天,几乎和陛下您没有两样,已是十分不妥当。」
「派去三川郡彻查的官吏呢?」
查。
自是在查。
大部分都在说赋税过重,劳役征发的太快,太重,太不近人情,劳役者还需自带干粮,禁止吃周遭三百里的粮食。
人要活。
人没有活路了正逃跑是死,被抓也是死,被逼上绝路了还不如反了。
可这些是理由么,这些能够被查出来么。
朝廷人心惶惶,李斯没有确凿的由头就入狱遭受酷刑。
还有谁敢站出来忤逆小皇帝,到时候死的人不更多了?
赵高远离民生根本,对手下的这些说辞并不放在心上,只能揣摩道:「陛下,耽搁到现在,所有罪证,只怕是被人趁隙抹去了。」
「将李斯提出来,朕要公审。」
这话出来的突然,叫人没有准备。
小皇帝脾气阴晴不定,真实意图就连赵高也无法揣摩。
赵高手背上凸起的老筋迸起,连着他发白的头颅也温顺的堪称柔软:「遵命。」
赵高领命走了。
胡亥掀开眼皮,随着年龄的增长。少年脸颊的软肉渐渐的褪去,显出几分稳重的模样,却因为他有一双漂亮的寒鸦双眸,以及说话时候,轻易就显露出来的小虎牙。
别人总以为他还是孩子。
朝上所有的官吏,因功勋赫赫,高傲中带着几分永垂不朽,对于他这个小孩子,总是爱看的。
横看竖看,看的时候都有比较,和他父皇的比较。
比较之下唯有失落和苛责。
他们要彰显什么似的,就对他不赞同,凭什么?
无论是法令刑罚,还是修建阿房宫,直道驰道,征发兵役...
他胡亥谨遵的永远是父皇的大业,远比这些在父皇身边公然谋私的老臣还要拥趸。
他走的是父皇的路,谁敢
说做错。
胡亥咧开嘴,尖牙露出,犹如毒蛇吐着信子。
很快。
李斯就被提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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