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退出关上门,房里又只剩南宫瑾和郦松然。郦松然不解的问:“不是花酒吗?”按常理,喝花酒哪有没姑娘陪酒的?
南宫瑾坏坏笑了笑,“花,你刚才不是喝了,酒嘛,”指了指酒坛,“在这里,看你有没勇气了。”
郦松然看看他,赌气似的开了那只酒坛,直接为自己倒了杯,一口喝掉。这回是醇厚的酒香,入口清淡,咽下的那刻,酒的烈性蓬勃而来,却不烧嘴不烧胃,而是化成泪,像要夺眶而出。
“喂,别这么快,你真想醉三天啊。”南宫瑾话音刚落,郦松然又为自己倒上一杯,准备一饮而尽,南宫瑾一把按住他,“这酒不是这么喝的。”
此时,响起敲门声。
“奴家谭欣。”门外的声音柔媚之极,这短短四个字,已极能让人产生联想。
听到这个声音,南宫瑾笑起来,放开郦松然,“进来。”
郦松然也好奇的盯着门口。进来的女子貌不惊人,脸上略施粉黛,但不仔细倒瞧不出她化了妆,而衣着更是宽松、寡淡,这样的打扮虽看不出年纪,却也让人看不出身材。
这就是陪酒的姑娘?郦松然失望的表情透到脸上,真是可惜了这把好嗓音。
“谭大姑好久不见。”南宫瑾笑的慵懒,坐着没起身的意思。
谭欣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行了礼,“秦公子贵人事忙,总算没忘了这个小院。”
“谭大姑这样的技艺,怎么会忘?”南宫瑾笑着指了指郦松然,“我兄弟,照顾好。”
谭欣走到郦松然面前,看了看桌上的酒坛,柔声说:“公子还是喝离人醉呀。”边说边从桌子下面拿出只木制锦盒,拿出里面放着的四只素银酒杯。
接着端起酒坛,将离人醉倒进最大的银杯,至半满,拿出根银针插入杯中。又用银勺看似随意的从桌上盛了三种不同的吃食,放入不同的三只银杯中,接着往三只杯里倒了些许暗香浮动,分别轻摇化开。
谭欣的动作一气喝成,做完这些,抬头冲郦松然笑了笑,随手将三只银杯里的水分别倒入那杯离人醉里。
随着几种液体混合,氤氲的雾气升起,越来越满。银杯中的雾气如水般溢了出来,盖住了整个杯子,只露出银针依旧泛出银光。
谭欣双手拿杯,递给郦松然,“公子,请偿偿这小院的离人醉。”
郦松然愣住了,没接,斜眼瞟了瞟桌上的点心。已经可以肯定,这些点心绝不是表面看着的这么简单。
南宫瑾看似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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