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边说:“爹也有爹的打算。你知道,阿瑾什么都不当会事……。”
沈雪莹见南宫璞还帮着南宫瑾说话,心中不快,“爹有什么打算我不知道。但你看列祖列宗的画像,从高祖起,南宫家配重暝剑的都是家主。现在爹把它给了阿瑾……。”
南宫璞放开她,笑了笑,“这把剑确实是传家之物,但也不是家主佩剑,只是巧合罢了。阿瑾把他自己的玉佩给了人,说实话,他身上还真没什么能表明他身份。爹也和我说过,没其它意思。”
“那你也把你的玉佩给人好了。”沈雪莹赌气道。
“你这话就是赌气了。总之,重暝剑从来不是家主佩剑,从现在开始就更不是了。给他这个,不过是想让他对家里上心些,知道自己姓什么。”南宫璞耐心解释。
“好,我不过是个儿媳,心中不平。既然爹和你说过,那爹给了你什么?家中和重暝剑份量相当的,怕是只有家主令牌了。”沈雪莹仍是气鼓鼓的说。
南宫璞心中不快,轻声说:“给阿瑾的都是他该得的,之后的事,爹娘也都有安排。谁都不会故意拆分南宫氏族的力量,我相信阿瑾。”
沈雪莹理好南宫璞的衣衫,退后几步,道:“若是他今后无后,我自也信他。”
南宫璞皱起眉头,不再说什么,自己拿起放在桌上的腰饰带上,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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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了好几天,总算人少了些,南宫定康让周棠回房休息,就听家丁来报,李墨到了。外书房人太多,只好把他叫进启明堂。
“师父,家里真热闹。”李墨一进来就笑着说。
南宫定康无奈摇头,“辛苦大家了。”
“汤师兄辛苦也开心,瑾师弟真给师门长脸。现在大家都知道,这次鞑子进范就师弟领着天成卫没降,还打退了鞑子。可惜那天赶不回来,不然也能见识下宣旨的大场面。”李墨兴奋的说。
南宫定康长叹一声,“当时什么情况、他伤成什么样,你都见到。我宁愿不要这封赏,也不要他今后还去打仗。”
“师父,我看瑾师弟也很开心。再说,这只是个虚衔,不是实职,应该不会。”李墨劝慰。
南宫定康默了默,微笑问:“你的事怎么样?”
李墨正色道:“官府一直在盯范氏,想彻查他们的货源。不过,范氏的货进出确实大,已经有人在传他们在南边买了地种这东西。我大致算了下,我们暗中供给他们的货占七成以上。毕竟南边的货来自西洋,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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