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主子,您要多少,报个数,属下这就让人去快速准备好。您先请坐,喝口茶。”
木清祈摆了摆手,拒绝道:“不必如此麻烦了。”
张西南有一霎时的错愕,“可—可是主子,是属下能力不够,前几日属下刚调了一大笔银子去置办新的铺子了,现在可调动的资金,还需要稍等些时候,才能拿的出来。”
木清祈暗自想到:这宋也还真的是放心,这张西南动一大笔银子置办铺子都不用跟宋也过问一声。不过这张西南也真的是有本事,这么快连新铺子都要置办好了。
“用不了那么多,给我些碎银子外加一百两银票就够了。”
张西南再一次的错愕了,这还是他一个精明的商人在一天中错愕次数最多的时候,“主子,这么点钱,够你用吗?咱—咱们不缺钱,只是现在流动资金没那么多。”
“没事,节俭是美德,就给我那些银子便好,你自个儿记好帐,我稍后还有件要事要去办。”
张西南本欲继续说下去,听到宋也还有事情要去处理,便改了口,直接从口袋里,将身上的钱都塞给了宋也,“这里有五百两银子,这里还有一袋碎银子,主子,你先拿去应付应付?”
木清祈爽快的收下了,“辛苦你了,那我先走了,改日得空了,我再来一趟。”
“这是属下份内之事,主子过奖了,您先去忙要事吧,主子小心些行事。”
“知道了!”木清祈将银票放在身上揣好,手上拿着袋不算轻也不算重的钱袋,甩来甩去,心情颇好的模样。
去见那臭小孩儿前,木清祈自然是没忘记先做些准备了,找了条最看起来最繁忙的街市,木清祈边逛边买了些小吃,当然她也不完全只顾自己吃,她还去糖铺,买了些水果糖、油纸糖、奶糖,只要是看着样式好看的,她多多少少都买了些。
这下手上的钱袋真变薄了,木清祈见街上还有糖画艺人在卖糖画,便托那糖画师傅花了个廉齐曲出来。
虽说廉齐曲的模样,十分俊俏,寻常人难以画的出来,这师傅也不例外,勉强画出了三分像吧,不过就这样,木清祈也觉得知足了。
手上拎着一堆的糖,那小孩儿就没法说自己说谎了。
木清祈想到此,不由地轻笑了一声。
这廉齐曲也是个可怜小孩儿,生母是个乐坊的琴师,因遇人不淑,所以剩下廉齐曲后没几年就过世了。他的生父因为沉迷于赌博,最后实在没钱了,就将他卖了出去。
当时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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