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你。”
阮明庭如此直白地说出了这一番话来,事情被当面点破,寒月反倒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若是放在以前,她或许还能大方坦荡地跟阮明庭解释清楚,说她对他其实并无意。可是现在…… 寒月想起了昨晚,就在孙玉蔚的匕首将要刺下来的前一刻,在她的脑海中竟然出现了南宫珩的面孔。其实她也被自己给惊到了,却碍于当时的境况容不得她作多想。
寒月的唇瓣翕张,却终究没能说出一个字。
寒月平素以为自己的心田已然荒芜一片,再也开不出花儿而来。纵然是放下了南宫璟,也早就失去了爱人与被爱的能力,没成想,不知何时,南宫珩却已悄悄进入了她的心里。
这些日子寒月也算明白了,原来,她误会了自己对南宫璟的感觉。她以为还有爱意残留,其实,那只是仅存的一点不甘而已。
阮明庭笑了笑,兀自将视线转开了,她定定地望着头顶的青纱帐,心中无比的平静。
不知神女究竟是有心还是无心,可她知道襄王是有意的。既然她守护不了襄王,那她希望神女能带给襄王自己给不了的幸福。
头顶上的一方青纱帐细密如烟,层层叠叠就宛如那荼蘼的旧梦。阮明庭尤记当年的惊鸿一瞥,只消一眼,便已然乱了心曲,久久无法忘怀。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或许,君知,却故作不知。无论如何,知或不知,这一切对她来说都已不那么重要了。落花有意,而流水却无情。她这朵落花,愿替襄王守护着神女,只求襄王无意间还能看她一眼,便已足矣。
国子祭酒郭昪照日前亲自向成王府递了帖子,诚邀南宫珩前去郭府赴宴。南宫珩见其举办的是曲水流觞之宴,又有不少有名的京都文人学士同赴,他甚觉风雅,便允了郭昪照之邀。
咏诗论文,饮酒赏景一番后,南宫珩便从郭府而出打道回成王府。途径京都最繁华的洒金街,街上叫卖之声此起彼伏,一派繁荣之象。南宫珩挑起帘子朝外看了一眼,他忽然心中一动,便吩咐马夫停下马车,继而对身边的隐卫长无痕说道,“你在这儿等着。”他说完便朝街对面的铺子走去。
南宫珩去的那家铺子名为玲珑斋,是为售卖珍宝玉器、金银珠饰的店铺。洒金街上车如流水,马如龙,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街上共有三家金银首饰铺,其他两家店铺皆是人头攒动,而这家玲珑斋却是门可罗雀。究其缘故,其实并不是它不受欢迎,而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压根儿就买不起里头的东西。
能够放在玲珑斋里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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