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爱人,多么温暖的字眼,即使在不可逆的岁月中,在诡诈的朝堂,狂野的沙场,每逢想起,他的心底,仍旧会升起醉人的馨香。
可这一切,都只剩下了回忆,此刻的他,身边已经沒有什么可以被称为兄弟的人了,那个被称为情人的美丽身影,也早以沉淀为心里最深处的朦胧影像,现在的他,已是孤独一人。
不,他已经并不孤独了,他还有两位美丽的妻子,在家乡等待着他的回归,还有亲人,惦念着他的安危。
每逢想到妻子和亲人,邓肯历经百战的铁石心肠,也会变得柔软多情起來,可在那个梦中,美丽的妻子却在他人的钢刀下颤抖,至亲之人却变得恐怖狰狞。
总参谋长并不是毫无感受的金人,最起码,几十年前的他,心中的梦想与感情,并不比其他人更少,只是他为了梦想成真,而付出了感情作为代价,曾经的兄弟,被他追到了山穷水尽。
“大哥,您果然是我的好大哥,竟然为了这些吸食人血的贵族,追了我千里之遥”
悬崖边,劲风朔烈,有些瘦弱,但异常挺拔的年轻人,对着二十米外的武士发话。
武士身穿黄金甲,左臂带有黄金圆盾,右手握着一柄精金大剑,显得威风凛凛,这身打扮,是圣奥尔德金甲武士的标志,代表着杰出武者梦寐以求的荣耀。
回剑入鞘,轻轻推起黄金面具,金甲武士自顾自的说道:“跟我回去,我会尽力保你”
“哈哈哈”青年大笑:“回去,回到哪里,回到那个杀我妻子,又想置我于死地的国家吗”
这个本该山穷水尽的青年,语气中仍旧充满不屑,神态更是傲然无比,仿佛无路可走的人,并不是他。
他的胸前,系着一个绣着薰衣草的包袱,左手拿着一把短弓,右手紧紧握着一把满是豁口的长刀。
刀上的斑斑血迹,已经风干呈黑褐色,如同衰老垂死的猛兽,丑陋而虚弱,但左手那把样式简单的短弓,却仍旧干净整洁。
“我们立场不同,我必须履行职责,相信我,我一定会为蜜雪儿报仇,就当我求你,为你们的孩子想想”
走下山的邓肯,沒有带回那个青年,只是怀中多了一个绣着薰衣草的包袱,据邓肯说,那青年已经掉落悬崖,他只抢回了他的孩子。
孩子很懂事,很少哭闹,仿佛早就看透人间的不幸,淡然的在角落里独自玩耍,当邓肯百忙之后留意到她时,她已经长大了。
每次想到这里,邓肯都会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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