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醉人,又娇滴滴的笑了一笑,方咿咿呀呀的唱道: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合情.…”
听了通小曲,又玩了些酒令、投壶,等到李浩已经苦不堪言,就快要同流合污之时,终于有个‘外婆’自楼上喊道:
“已是二更天了,李姑娘今日无事,抚琴一曲。”
李大家的面都没见到,已有几个细腰隆胸、面容娇美的女子端着银盘在各桌讨赏了。各桌零零碎碎加起来,估计打赏了有二三十两银子。
这叫什么?这叫护琴钱!
李大家抚琴,那琴不得有损耗吗?再算上她用的胭脂水粉钱,这抚琴完全是亏本生意,心疼李大家……
每曲只净挣几十两,当然是大亏特亏!
收了钱,楼上二层方有两个丫鬟拉了纯白纱帘,又有两个丫鬟扶着李师师坐在那纱帘之后。
全程楼下的客人就看到个影子,可却各个面红耳赤,大声叫好,好像之前人均一两的打赏钱见个影子就赚了十百倍一样。
纱帘后的李师师轻开绛口,悠然婉转的说道:“日前美成寄了首词于我,今日便唱他的新词吧!”
指尖轻捻,琴声乍响。
这琴声平平,只能说勉强算是‘职业级’,可李师师唱得好听,声音婉转动人,配上周邦彦的词,倒也称得上一门绝艺了。
一曲罢了,纱帘内的李师师又轻吐莺声道:
“今晚雪景颇好。诸位客人不如便以此为题赋词,以一炷香时间为限。若有缘者,请与妾登船同游汴河。”
各桌陪客的姑娘显然是早有准备,从种种意想不到之处掏出纸和笔墨来,递给客人。
同桌的另两个书生已经开始绞尽脑汁的开始作诗了,时不时还得涂涂改改,急的是大汗淋漓。
李浩一点都不急,还有心思喝酒吃菜,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在一旁二女惊诧的眼神中提笔一挥而就:五百贯。
行价200贯,可这是对外报价,实际身价得打个六七折。500贯属实是有些哄抬了。
几个罗衫半解的妙人收了众人写的纸张,不一会儿,就有个丫鬟拉开纱织,看着李浩高声道:
“七号桌的公子,请随我来,自后院码头登船!”
没办法,我的财华就是这么出众。
在众多人羡慕的眼神中,李浩拱拱手,推开两个红粉肉弹,和同桌两个书生言语几句,随丫鬟往后院去了。
二更末,大江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