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拿过来,古有滴蜡刑之法今天就让她来实践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于哪里,在留君阁有何意图?”云初染说完连越抬头,“这似乎不是一个问题!”
“别废话,我让你回答你就乖乖回答,不然这欲火焚身的滋味一定让你常个够,我就实话告诉你,你中的呢是情丝绕本来是没有解药的,当然你要多谢我,我做出了解药,只要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保证……你不会死的。”云初染嘴角的笑容莫名的让人心底升起一股凉意,站在一边的红菱脚底的寒意席卷全身。
“你是打算说呢,还是不打算说?”云初染靠近连越,把燃着的蜡烛倾斜让滚烫的蜡滴在连越白皙的手背上,蜡滴在手背上,连越面不改色心不跳。
“哟,你看看这手,老茧这么厚都没反应了。”云初染吹灭蜡烛,自己上阵。
别忘了这人还中了媚毒。
云初染白皙的手指在连越的嘴唇上轻点一下,然后缓缓解开连越的衣衫,红菱实在是看不下去就扭头。
“你说呢?还是说呢?还是说呢?”云初染看着连越喉结滚动吞咽口水,就知道他已经开始口干舌燥了。
“哎,定力还真不错。”云初染从连越身上起来,这家伙跟个臭石头一样,怎么都不来,那就等毒发再说吧!
看一会儿媚毒完全发作他还能不能逞能。
“我等你一会儿求我!”语毕,云初染就在连越公子对面坐下来,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正欲喝下去却看到了连越眼中的亮光。
“哎,看着我干嘛?夫君常说,外面的东西不要吃。尤其是这种地方的东西,谁知道这里面放了些什么东西?”云初染一边说一边把茶水倒在地上。
“没事,我有的是耐心,看你七窍流血还说不说。”云初染也不去折磨连越了,而是坐在发呆。
裳羽离开逍遥阁之后暗道不好,云初染跟轩辕煜如胶似漆,感情很好不可能是来逍遥阁寻欢作乐,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暴露了,立马就去搬救兵。
“你说什么?云初染去了逍遥阁见主子!”女子的声音压的很低似乎是怕人知道。
“正是,云初染是突然进来的,好像是直奔主子来的,那会我正跟主子禀报云初染就闯了进来。”裳羽禀报着刚才的情况,“如今主子是隐瞒身份在南诏若是被查了出来……”裳羽把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女子立马道,“你先去逍遥阁等我,我立马就来。”
说完裳羽就拉了拉头上的斗笠急匆匆的离去,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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