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打起了豫州州牧李牧之府邸的主意,结果被李牧之逮到了,后来便再无踪迹……
姜皇三年,扬州州牧赵靳文手底下的一位老将忽然叛逃,据说是与赵靳文因某些原因发生了争执,这员老将也是凭借一手举世无双的箭术硬生生从扬州杀到了豫州,最后消失无踪……
姜,有人在豫州某处偏僻山谷看到有人打着孟皇旗号,似乎在举办某祭祀典礼,有人根据描述认出这是当初只有孟皇的亲卫才够资格举办的典礼。不过后来,有人再去那山谷查看,却毫无发现……”
正当蓝玉讲的起劲,何以弃也听的起劲时,身后的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吵什么呢!吵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老板娘慵懒的声线,哪怕话语是在训斥人,却也让人听得很舒服,生不起负面情绪来。
一看到老板娘出现,蓝玉立马低下头,脸色瞬间通红,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何以弃拿着手在蓝玉眼前晃了晃,说道,“你咋了?不舒服?”
蓝玉急忙解释道,“才没有呢!就是……就是……不舒服!”
“唉!也不知道你这是不是有啥毛病了。一见
到老板娘来,就不舒服。”何以弃转头看向老板娘,大声说道,“老板娘,这家伙要想来带我去私塾了!”
何以弃果断将蓝玉的心思说了出来,蓝玉只能脸上堆着笑,小心地看向老板娘。
老板娘坐到了桌子边,打着哈欠说道,“想带何以弃去私塾?”
蓝玉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何以弃则是在一旁翻起了蓝玉的那一本《魑魅魍魉传》,不过显然,里面的字他是大半都不认识,故而也没看懂些啥。
“这可不行,他啊,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平安酒楼里头吧,不过你若是真想教他的话,也可以每天过来教,学费的话,你可以开个价!”
老板娘霸气侧漏的话语不仅令蓝玉一惊,更是让一旁的何以弃惊到说不出话来。
他很是惊讶,究竟是什么给老板娘这样的自信,说出让蓝玉开个价这样的话来,是今天的平安酒楼到现在还没开过张,迎过客的状况吗?
不得不说,何以弃一直都十分好奇究竟老板娘是有多么有钱,开着这样一座几乎不赚钱的酒楼,每天客人喝的酒都不一定有她喝得多,到底维持着这酒楼的资金从何而来,而且给老板娘打工的瘸子,老花眼还有彪大娘,也没见着他们找老板娘要过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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