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二者省去掉军时间。待敌军退去,再量罪程氏不迟。”
“九弟这是要叫败军上阵么?耀州刚刚城破,风雪关守兵兵力折损四分有一,九弟认为,程氏军队此刻的士气,合适再追敌吗?”叶询站位的前头,是一座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戴着精致的玉冠,着一席宽松的如水白衣,膝盖上盖着绣着金丝的厚毯子。在说话时,他始终没有转过身来,一直面向着叶正霖。他的声音很低,似乎身体不好。
——那是六皇子叶宸,前些日子刚刚迎娶了武宁公杨勋最宠爱的女儿为王妃,算来如今六皇子是和杨氏绑在一块儿了。杨氏所驻守的虎门和风雪关接壤,如果程氏败落,杨氏能分到很大的甜头。
叶询恭谦地问,“不知六哥有何想法?”
“匈奴此刻行军已经逼近靖湖地界,程氏不适迎敌,何不调靖安王军队迎敌?”
“六哥这就说笑了,靖安王手无半点兵权,何来军队迎敌之说?”
“穆氏一脉把控粮铁喉头百年,若手下无半分兵力,这说出去未免太夸张了吧?”
“按照大朔明律,靖地守城固然有兵,只是这守兵多年未战,此刻突然迎敌,还是敌方铁骑……六哥,靖地后方便是兆京,你提议叫弱兵对强敌,是何居心?”叶询三言两句就将叶宸的明刀暗箭给挡了回去。
此刻一个稍显轻佻的声音插进来,“六弟,九弟心孝,为靖安王说几句也无可厚非,你做哥哥的可要让着他点儿。”
说话的是站在皇子队列第二位的五皇子叶辞,平素习惯穿着华丽夸张的他今日却反常地着一身低调素衣,他的一番话明着是为叶询说话,暗里却捅他一刀。
叶宸自然也听出来了,于是低低一声应承,“五哥说的是。”
叶辞又说道,“靖地平坦广阔,紧邻兆京,靖安王手握大朔粮铁命脉,若再掌军,哪里顾得过来呢?”言及于此,只见叶正霖的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叶辞将这表情收入眼底,他接着道,“父皇,所以儿臣认为,靖地若无可靠军队御敌,续用程氏是目下最稳妥的办法。不知九弟是否也和为兄所思一样?”
叶询吃了一记软刀子,却只能躬身道,“五哥在理。”
叶正霖思虑确实一时调不出其他军队御敌,虎门杨氏一脉对于风雪关军权蠢蠢欲动,剩下诸如霍氏,苏氏的军队皆驻扎在江南,根本来不及调兵,这一想之下,确实叫程氏继续御敌才是上策,若是这样,便不可马上定程氏丢城之罪了。
——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