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头少一头。地府可没这个烦恼,地府这什么都长得快,不止庄稼,牲畜也是,您就放心的吃,想吃多少都有!”
司马师一拍桌子,豪气道:“那给我来两斤!螃蟹也来俩,你的那个杜康家的酒,也给我来一坛!”
“好嘞!客人您稍等,这就给您准备!”
酒馆上材速度比司马师预计的还要快一些,不过半刻钟,伙计已经把他的酒菜摆到桌上,还附赠了一碟青菜。红红的牛肉装在一个大碗里,两只螃蟹各自占了一个盘子。
拍开酒坛的泥封,一股酒香迎面而来,倒进杯子里,可以看清杯底的颜色。地府的酒似乎也要比人间的更为美味许多,饮入腹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有多久没有这个样子,一个人,没有丝毫目的的喝过一杯酒了呢?司马师想了很久,都没能想到这个时间有多长。
在人间的时候,位高权重,有的是人希望和他一起喝酒。他也常常和许多人喝酒,只是每一次都带有强烈的目的性。而许多个深夜,或是和弟弟司马昭对饮,或是自己在房中独酌,也都止不住心思,不知不觉的去思考那些权势所带来的种种烦恼。
人间种种,一死成空。走出判官公房的时候,判官所的这句话,当真是至理名言。那些争斗,那些恩怨,无论是想与不想,终究都随着一死而化作镜花水月,不复存在。
喝光了酒,吃完螃蟹,又把牛肉填到肚子里。司马师在伙计惊讶的目光里结了账,才只花费了五个地府钱,当真是便夷很。
司马懿在张春华的催促里,鞭打着赶车的马匹,马儿已经跑了很久,实在有些跑不动。
往后白了张春华一眼,道:“马已经跑得累了,你催也没有,左右已经到了阎君城,何必焦急。你先给师儿写封信,问问他在哪里,也让马儿休息休息,攒攒力气。”
“就你的有道理,若非你这老物太过拖拉,作夜就能进城来的。”
司马懿没有理会她,而是径自停下马车,又把绑在车辕上的袋子解下来,拿青草去喂马。
张春华写好信件,扔进车厢中的火盆里。这才从车上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在车里坐了这么久,也是累得很。
“老物,人间的局势你怎么看?昭儿能不能稳住朝局?”
司马懿头也不抬的道:“问题不大,昭儿虽不如师儿,却也较其他人聪慧。加上我和师儿留给他的积累,曹氏已经回无力。”
张春华看了看他,有些担忧道:“若是司马氏代魏自立,必将与蜀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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