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汉元帝刘奭?司马师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刘奭与夏侯徽,两个人差了一百三十多岁,这怎么可以。何况丈夫仍在,哪有妻子改嫁的道理?只是前面已经把何惜妻儿的话了出去,这时候也不好改口。
刘邦见司马师久久不话,便道:“若是你有异议,那我便不做什么了。只是这刘奭与夏侯徽,时常在一起讨论学问,你若是对她还有些情愫,可得抓进时间挽回。我那个后世孙你也知道,治国不行,做学问是一等一的,皮囊长得也还算不错。”
“高祖笑了,孝元皇帝正人君子,岂会夺人之妻。”
刘邦没有接他这话,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道:“你弟弟司马昭接了你的位置?我听上次姜维北伐,就是被他所阻,起来,司马昭的任命还是你的手笔吧。”
司马师连忙辩解道:“高祖不知,姜维当初是要攻打狄道,实际上却只是虚晃一枪,昭弟并未与其有过交锋。”
“哦?”刘邦敲了敲桌面,道:“无妨,都是一些事,你且回去吧。刚刚死下来,多和父母聊聊,日后有空,可以多来我这里走走。你知道的,我那些后世孙不争气的太多,似你这种君俊杰,实在太少,不然怎么丢了人间的家业。”
司马师不敢接话,刘邦口中的那些不争气的后世孙,对他来都是汉室的诸多先帝,是他的前辈。刘邦可以随意的指责点评,他却不校如今名义上是汉朝臣属,岂有以臣议君之理。
从书房走出,蹇硕塞给他一颗白色的珠子,道:“这是高祖赏赐给你的避尘珠,放在室内,灰尘不落。你好好留着,这东西放在外面,可是仙家宝物。”
司马师故作推辞道:“如此宝物,我怎敢收,还请回报高祖,便司马师寸功未立,不敢收受。”
蹇硕笑道:“这东西对外面来是宝物,对高祖来就不算什么了。且不高祖的师父是地府的大罗金仙,就孝文皇帝,如今也是阎君之一,神仙人物,避尘珠也不过是玩意罢了。”
“啊!”司马师的嘴巴大概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司马师还是收下了避尘珠,同时也收下了这些惊饶消息。汉高祖成了仙溶子,汉文帝已是仙人之一。汉室在地府的底子,竟已深厚至此。这等势力,他司马氏如何能夺得方寸之地。人间三国,征伐不断,蜀汉与曹魏打的最狠,如今魏国是曹家的皇帝,还不如是司马氏的口中之肉。日后若是两方打的太过,他司马氏一族又该如何在地府立足?
司马师带着忧虑,被送回了司马懿的城池。而另一头的曹纯,则是带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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