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那斗篷竹竿手一把扔出了他手中的竹竿,像是扔出一柄标枪,激射而出,裹挟滂湃气劲,生生撞碎了漫天箭雨刃芒,然后划破夜空,刺进了那被暴箭客布置了杀机重重的沙丘之上,血光冲天,震碎了一堆血肉。
谁曾想,那堆血肉竟不是那暴箭客的。
这就是那暴箭客的阴险之处。
因为自那斗篷竹竿手扔出竹竿之后,那暴箭客终于出现了,诡异出现在那竹竿手身后,就像是他仿似知晓那名竹竿手会出现在那里,然后一直埋伏在那里等待,最后发动致命一击一般。
那暴箭客确实成功了。
但他还是失败了。
因为他在距离那竹竿手一步之遥的地方开出直指竹竿手头颅眉心的最后一箭没能击发。
不,他击发了,可是那箭却在离弦之后,生生止住了。
那箭,完全陷入了那斗篷竹竿手密布周身的护体弧形气机之中,一动不动,旋即寸寸崩碎。
然后,那斗篷竹竿手屈腿,伸手从自己小腿肚里抽出一根笔直锋锐的尖锥,一下子就扎进了那暴箭客的头颅之内。
尖锥拔出,暴箭客倒地毙命,简单粗暴。
难道那暴箭客当真就只会射箭吗?手头一点武力也没有?半点不反抗?
当然不是。
在那一刻,旁观者清的人们,都是真切看到,那斗篷竹竿手周身笼罩的护体气机,在那暴箭客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那一刹那,就像是一堆堆透明的的烂泥一般,轰然透体而出,缭绕在其周身,将那暴箭客完完全全“瀚”在了其内,根本动弹不得。
那暴箭客的布置,也是当真阴险狠辣,人们都知道,善射者诡,却不知道这暴箭客的诡,他究竟是如何布置的。
但这并不妨碍人们兴致盎然地看完这场免费的热闹。
“天呐,那人体内气机,究竟累积到了一种怎样的恐怖程度?自始至终半点力竭的感觉都没有,这还是人吗?”
“一竹竿爆头、一竹竿洞穿胸膛、一竹竿连人带马拍碎大戟士,一竹竿激射而出裹挟气机如同倒瀑轰碎漫天箭雨……这年头,竹竿这么好用?”
“是啊,难道‘不怕短粗,就怕细长’这句话……也适用于……武器?”
“傻逼,那是人家体内真气足够充盈,一力降十会,你真以为什么人都能耍竹竿了?”
“我就说嘛,这苟有德今晚要饮恨当场,那可是提督境界的猛人!”
“提督境又怎么样?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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