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梦顿了顿说道：“在发呆。”
方局长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复杂的说道：“发呆这种事情，可不适用于你身上。我知道，你还无法接受我和老秃驴所说的种种事情吧？”
姬如梦低着头，没有说话就算是默认了。
方局长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姬如梦的头发，到一半的时候却又突然放下。
“我知道，任何人听说了这些消息之后，都会和你一样，无法接受，无法认同，甚至会觉得我和那个老秃驴，简直就是两个老疯子，一把年纪了还做出那种疯狂的事情来。”
姬如梦低着脸，能够看到方局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慢慢握紧成为拳头的双手。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梦儿，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去做，就算不被世人认同你也要去做，就算会遭到所有人的唾弃你也要去做，即便你明知道会有人在过程中牺牲，牺牲的哪怕是你最亲近，最在乎的人，你还是得硬着头皮去做。”方局长身上，那种属于年轻人才有的精气神在这一刻暴涨到了极致，他此刻就像一个中二的少年，说道：“因为你知道，你的命生下来，活到现在，就是为了做这件事情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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