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楚成渝将密函看过后,脸上增了一抹肃杀之意。
这密函中虽未写明这些兵马是何人招募,但已是关注探查许久,楚成渝心中已有猜测,十之**便是他所为。
“看这羽箭材质样式,想来南边与东边的兵马是同一人所聚集。”
衡怀拿着羽箭把玩,发现这箭头暗中分布倒钩,一旦插入皮肉便很难拔出,而后又见箭身上流云纹样,很快便下了如此定论。
“当真是阴魂不散,死性不改。”
楚成渝面色裹上一层阴翳,此事若真是那人所为,那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但并无实证。”
虽楚成渝心中愤慨,但衡怀还是说出了此时最重要的一点。
不论是密函上或是探子亲自带来的回报,都没有这队兵马幕后之人的消息,甚至连线索都不曾有分毫,虽有猜测,却无法确定。
“查,凡走过必有痕迹,何况,他也没有这个本事扫清全部的尾巴。”
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中密函也因为他的怒意而被揉捏变形,他有强烈的直觉,此事就系他所为。
那个人,当真是留不得了。
就着此事,楚成渝和燕悸聊了许久,期间情绪也在燕悸的引导下平静许多。
待他们将其中细节尽数讨论结束时,天已蒙蒙亮。
一夜未眠后,楚成渝大早便带人去往楚珩的寝殿,不过进去后却见已有人在此。
“拜见皇上。”
李乐起身行礼,一旁还站着寒着脸的沐长锦,听到皇帝前来也只是微微颔首,没再多表示。
原来是李乐早起去给沐长锦把了脉,二人聊起昨日六皇子身受重伤之事,李乐觉得有些蹊跷,所以想要亲自确认,只是此时楚珩的的寝殿有重兵把守,她自己前去怕是会被拦下来,这才叫上沐长锦开路带她进来。
其实昨晚夜半之时,她已经尝试过偷偷潜入,但刚落地便有一道寒光直指过来,是楚珩的护卫时朦,所以未免节外生枝,便先行退去。
因此还让其沐长锦今早教训了几句。
“起来吧,珩儿现在伤势如何?”
摆了摆手,因为楚珩的伤势,皇帝对这些繁文缛节也不在意,紧着问起太医。
他更关心楚珩此时究竟如何。
“殿下方才醒了,吃了药,许是此时药劲发作,又睡过去了。”
提到伤势,太医也是摇了摇头。
按理说,此伤虽重,但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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