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第二日，我起了个大早，请陆先生帮我备了一匹快马。
目标，正定张家。
在张家，我又一次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张叔告诉我，在闰土八九岁的时候，在一夜之间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前一天还是瓜田里流着鼻涕喊着想吃西瓜的娃娃，后一天就变得啥事都自己做，格外的成熟自立。
甚至岁数还没手指头多的娃娃居然讲起了经商。
后来还是请了一佛一道两位大德之士施了法术，才让闰土变回原样。
我懂了，或许真的有灵魂占据过闰土的身体，不过那是天帝看世人苦楚降下人间的救苦救难之人。
或许对于张叔来说，九岁前的闰土以及现在的闰土，才是真正的闰土。
可在我看来，中间占据身体十多年的‘恶灵’才是我认识的闰土啊！
还未等我回到京城，陆先生就动手了。
他暗中逼闰土下台，只充当吉祥物，同时将‘恶灵闰土’很推崇那位帝象先生接来。一切都水到渠成，成立氹派。
学员与教员们以宣言为一氹，帝象先生与国外一些代表为一氹。
双方以合作的形式走到了一起，开始清扫上个时代留下的腐朽。
我凭借资历与能力获得里一部分军权，授衔那天，我又见到了闰土。
作为吉祥物的他看上去过得很不好，但我并不觉得可怜。
他具有‘恶灵闰土’那十多年的记忆，哪怕没有足够长远的前瞻眼光和能力，就算按部就班，也只不过是进程放慢点而已。
可他偏偏想止步不前，想恢复帝制，让上个时代的腐朽重新开始。
这是我不能允许的，也是所有学员不能允许的。
他不想体面，自然会有人替他体面！
闰……
算了，那个恶灵，我不知道如何称呼你。
但既然你食言了，那我将履行诺言替你守卫这颗果实，直至生命终结。
希望在我有生之年，你能回来看看，看这片繁荣昌盛的……
……
“现紧急插播一条新闻，三朝元老周将军病逝……”
街角，一名头戴蓝灰色军帽，身着礼服的男子看着广场上的巨型显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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