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仗很明显地错愕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道：“我是害怕你在这里晚上不安全，再遇到黑赤鬼的话会手足无措。”
姜也点了点头，“行吧。”
“等我吃完面，今天晚上就去你家。”
……
面馆十点关门，姜也吃完了足足两大碗牛肉面后心满意足地走出面馆，蒋知安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告别。
“我们怎么回去？”姜也扭头看了祁仗一眼，“走路回去么。”
“你想散步吗？”祁仗问。
“不想。”姜也脱口而出，“外面这么黑，谁知道散步走回去的话会不会再遇到黑赤鬼，我们两个人可打不过它。”
“那打车吧。”祁仗说。
校外此刻已经没有什么车了，祁仗在手机上约了辆车，两人在路边儿等了没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就开了过来。
祁仗给少女拉开车门，自己坐在了副驾驶上面，司机是一个寸头戴着墨镜的男人，他们上车后男人仔细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祁仗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了男人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办法嘛，最近这座城市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古怪了。”
“很多人都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样，干瘪瘪地躺在那里，你们这么晚打车，我也不能不提高警惕啊。”
姜也顿了顿，出声问道：“您刚刚说这里有很多人都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样？”
墨镜男人点了点头，“对呀，大家都说邪乎着呢，都传是妖怪干的。”
车子行驶了大概十五分钟。
祁仗说了个方向，男人把车拐进去让他们下车，祁仗先一步下车给姜也拉开车门，少女看了他一眼从车上走了下去。
“小姜，你怎么了？”
祁仗看着姜也，一脸关切地出声问道：“是不是被他说的话吓到了？没关系，有我在，说不定他们是以讹传讹呢。”
姜也“啊”了一声，转过头看着祁仗。
“不是。”
“你说如果那妖怪吸人精气的话，你说它是男妖怪还是女妖怪啊？”
祁仗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没想到你关心的问题还挺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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