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瞄上了侯爷世袭的爵位和家产,就下了点药在饭菜里,苏柝那时候有多大?五岁?六岁?他的羹汤被外祖母尝了一口..”
童谣本还扬着的嘴角僵在空气里,光着脚走到方醒床前,方醒眼眶通红的点了点头,是,在苏柝那般年纪,生生的看着祖母死在了面前,还是喝了他的一口汤..然后苏家因为方醒的母亲,只举家去了边关,无法追究..
“别着凉了,去床上。”
“主子,你不能弑父,我来!”
方醒摇了摇头,没有什么能与不能的,对于叶侍郎那般宵小之人,死也抵消不了苏家伤痛的万分之一,而方醒的母亲,当真让人只有一句太傻可说,若有一日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在方醒身上,她一定不会原谅!
“好啦,照我昨日说的,让玻璃阁送面镜子进宫,再去趟御风司看看,我是不起来了。”
“恩,主子..我会陪着你的..”
方醒啧了一声转过身去,这一大早净是矫情了,童谣她想陪,方醒还不想呢..整日里就愁将来给她准备什么嫁妆,最好童谣能生一窝的孩子,看她和白昱修还能不能再这么顽皮,不过似乎想的太远了..
“兄长..作何生气?”
“生气?”
玄宸满不在乎的松开手,那日煮茶的女子没了气息,倒在他的脚边。生气谈不上,就是觉得一时手痒想杀人了,接过玄朗递来的手帕,看着面前成堆的锦盒才使眼中的杀气渐淡。
“这是玻璃阁所有细裂纹的杯子,没有存货全买来了,下面的人在盯着,一旦有货便出钱买下。”
“很好。”
玄宸斜坐在桌子上,将果茶倒进新的玻璃杯中,很是恣意,只刚抿了一口又忍不住的暴躁,他自诩手下没有一个废人,可如今怎么就连这么一杯简单的茶水都弄不好..
“阿朗,你有朋友吗?”
“我有兄长。”
朋友?玄朗不懂那是什么,玄宸也不懂,只白昱墨算是他的朋友吗?答案是否定的,在这过去的须臾数年,唯有白昱墨入得他眼,较量多年那人赢了一场便想悄然脱身,哪那么容易!
只玄宸想不通,那女王爷怎么就有朋友?她分明该比谁都活得更阴暗,却又比谁拥有的都多,那自然不行..他玄宸没有的,白昱墨,方醒..也都不可以有。
“玄然呢?”
“去见咱们的暗桩了。”
玄宸不屑的扭过头,那暗桩自然是他瞧不上眼的,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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