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他塞过去的纸条交给了颜韵观看,那可是机密啊..可是他无上尊贵的太子殿下亲自派人传来的..
“怪不得祁王走了。”
“想不到京城如此精彩。”
方醒不屑的笑了笑,眼睛异常明亮,将纸条往烧着药罐的炭火里扔去,她便晓得是宁氏出事了,真是活该的,只是倒不知皇后腹中的孩子如何了,更不知太子的脑袋是不是长屁股上了,没事给她传什么信,有没有那么熟?
没聊几句方醒便起身继续忙活了,只是忙到后半夜的时候被颜韵凶狠的目光盯上,也就自觉的躺到一旁的板车上睡觉去了,连颜韵给她盖毯子都没有醒过来,其实醒了,懒得睁开眼罢了。
这里的百姓对方醒这般也早就见怪不怪了,私底下都传方醒是个如何如何的人物,他们也没有去过偃安城那么远的地方,自然坏的好的都没听说过,但是经此一事,都是格外的喜欢方醒,也是格外的感恩圣上。
一觉睡到天亮,精神头自然充沛了许多,颜韵举起盛着面条的瓷碗冲方醒笑了笑,方醒无奈的起身,真的不知道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回得去,一个月?两个月?
早上忙活了一阵南郡太守便来了,磨着牙看向方醒的目光像是含着刀子,旁人或觉得这南郡太守是又吃错药了,只方醒倒觉得他的第六感不错,想来也是已经知道他的好主子宁氏出事了,不过还真的确跟方醒有点关系呢...
而在相距不甚遥远的偃安城已然到了正午时分,这是白昱祁回来的第四日,他这次是十足十的沉得住气,既没有进宫说情,也没有联络朝臣试图挽救宁氏在后宫的地位,更是连悄悄的去看一眼都没有..
“儿臣参见父皇。”
“快起来吧。”
皇上这会正值午睡醒来,一见到白昱祁眼中好似带了冰渣,若非因为白昱祁,宁氏不至于活到现在,设计陷害皇后腹中的胎儿,只是打入冷宫到底还是有些偏心,只今日白昱祁若敢为宁氏求上一句情,皇上的余怒难保不会要了宁氏的命。
“南郡那边如何了?你好像晚回来了几日,是朕的命令你已经不听了吗?”
“回父皇..儿臣不敢,南郡所有遭受灾荒的城县均已得到赈济,虽知晓是父皇关心儿臣,只儿臣事情还没有做完,疫病纷起,就那般离开,岂不枉为父皇的臣子。”
白昱祁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谨慎,这却让皇上更加不满,只是白昱祁说的句句有理,况且为了南郡操劳晚归几日,不会是什么大错,否则若没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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