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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若非我,你是不是就直接动手了。”
“谁让我这个王爷的话没人听呢..”
方醒同长公主一齐踏着小步走着,身后的几个嬷嬷离得很远,也是同所见之人一般惊讶于长公主和方醒的交情,尤其方醒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而长公主的年岁说是方醒的母亲也不为过,却不成想这二人会是朋友。
“唉..皇上下了命令,将宁氏身边的宫女杖杀了,适才在场的下人皆是杖责三十,说若再有违背煜王命令的人,格杀勿论..”
“三十..轻了点。”
方醒故意逗笑了一句,无奈长公主根本笑不出来,侧眼看着方醒面上满满皆是担心,之前方醒的一句话说错了,宁氏现今虽不是宫妃,却仍比宫妃尊贵。
“另外祁王召了御医去给宁氏看脸,被皇上斥责了,说是不许。”
“可宁氏还是会有药的。”
方醒同长公主对视了一眼,二人心知肚明的点了点头,反过来再看越妃便更觉可悲,还是那嬷嬷说是煜王要的烫伤膏药,越妃才能有药可用。
“皇上越是待你好,你越要小心才是。”
“可你不也是忍不住教训宁氏。”
长公主笑笑不置可否,她对这座皇宫无比的厌恶,并非是经历过什么,所以往往都是袖手旁观,能让她下这样的狠手,想来平日里也没有少忍她宁氏的所作所为。
“你有事要问?”
“恩,不知长公主可愿告知。”
长公主佯装生气的板着脸,对着身后的一众嬷嬷示意了个眼神,在众人的注视下伴着方醒朝没有人的拱桥走去,这份胆量倒是比她的侄儿白昱修强上许多。
“你想问越妃?”
“恩。”
方醒身着蓝灰色锦袍,双手环胸倚在桥栏上,眯着眸子睥睨上空的骄阳,而长公主则仍是一派端庄的立着,瞅了一眼方醒的站姿不敢恭维。
“其实我知晓的也只是表面见着的..在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因着储君立的过早,而父皇又很是喜欢他,所以没少受他人的迫害..当初东宫里只有两位娘娘,一是现在的越妃,还有是祁王的生母,其胡氏一族对越妃的芥蒂很深,因着当初是祁王的生母先有了身孕,后来孩子掉了,是个女胎..”
“竟有这事..”
长公主提起往事不免有些感触,扶着桥栏怅然的点了点头,想贵妃会对付白昱墨,是担心储位之争,而宁氏则是对越妃仇恨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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