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就上来,不想死就在水里呆上一炷香的功夫。”
看着方醒说话间眼底冒出的火焰,他二人是完全都不敢再言语,适才本就是故意那么大声,哪成想会让方醒听个正着,而方醒居然又敢为这皇家忌讳出气..
这边的声响自然惊动了白昱墨,方醒再抬头望去时,只见白昱墨正注视着她,目光深邃,不喜不悲..方醒喘了一口长气径直向那桥上目光的主人走去。
“坐好。”
“恩。”
白昱墨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双手轻轻的抓住扶手,任由方醒倒退着将他带下了拱桥,白昱墨忍痛的能力同方醒一样都属于一流,故方醒太能体会此刻的白昱墨,她们这样的人可以独自在角落中舔舐伤口,却接受不了将鲜血淋淋的伤口任人观看。
方醒难得有这样的神情,将不高兴全都写在脸上,推着白昱墨的脚步显得愈发沉重,拱桥附近没有侍卫经过,又是那样的两个狗奴才,单单一个高力,他怎敢这么侮辱白昱墨..
方醒垂下眼睫,倏尔闪过一丝沉痛,她觉得看不懂那位九五之尊,对她这样的人尚可宠爱有加,为何偏偏要对自己的亲生儿子..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
白昱墨语气沉稳,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方醒的提议,方醒更加觉得难受,像吃了一只苍蝇那般恶心,今日之事白昱墨也是遭了无妄之灾,虽是贵妃开的头,责任却在方醒身上,所以哪怕皇上会怪罪生气,方醒也想为白昱墨做点什么,比如带他去越妃娘娘处坐坐,不成想他却不愿。
“你进宫怎的连个人都不带?”
“带了,也不会真的在桥上呆上一夜。”
白昱墨这话将方醒逗得一乐,心中的阴郁也是一扫而光,推着白昱墨闲步回到适才的走廊处,落日透过斑驳的枝叶洒在白昱墨的身上,一身玄衣看起来则少了往日里的冷冽和可怕,方醒只盼这晚风可以吹的更加猛烈一些,能够将她吹的清醒..
“对了,一时忘记..”
“不用!”
方醒的脚步骤然停在长廊的中间,身子侧倾敏捷而有力的抓住白昱墨想要去除面具的右手腕,这里是皇宫,方醒打心里不想让其他人瞧见白昱墨的面庞,只是手里心紧绷的肌肉充满了抗拒感,方醒微一愣神即刻便放手了。
“惊鸿殿?”
“恩。”
华美而不纤巧,舒展而不张扬,这座惊鸿殿是当初皇上专门为皇后娘娘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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