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溺于酒‘色’的症状。
他向意大利好‘色’之徒汇报了元首‘交’待的任务,请求意大利海军派出军舰,封锁托布鲁克海面,阻止英国皇家海军对守军的增援。去年他进攻失败的主要原因,就是英国海军为驻守托布鲁克的澳大利亚部队随时随地支援的结果。
领袖一手托着下巴,深表理解,他话题一转,埋怨起元首来:“说老实话,你们元首不象话,老是反客为主,竟然要在利比亚找什么石油?结果怎么样了?”
“叫停了,大家都不同意。”隆美尔实话实说,墨索里尼一听‘激’动得在房子里转圈:“真可惜。我当时就对他说了,如果你在利比亚能找出油来,我头朝下脚朝天走路,他不但不听,还扬言说,要停止给我供油。”
隆美尔发现他虽然一脸可惜,心里在偷着乐。前几年意大利也搞了三年的石油勘探,如果意大利没找出石油而德国找出来了,他的脸面往那放啊。
隆美尔又一次问起意大利海军增援的事情,领袖不耐烦地挥绿‘色’,你现在还在班加西,就惦记几百公里以外的事情了。(请记
住我)”
隆美尔着急了,几乎喊出来:“领袖,你知道的,去年,我一周内‘挺’进了500公里。如果提前不准备好,到时就来不及了。”
意大利领袖是你急我不急,稳坐钓鱼台。他大手一挥,仿佛驱赶眼前的苍蝇一般:“年轻人,凡事要稳重,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样吧,你先回去,我们再研究研究。”
隆美尔可不上他的当,研究研究,商量商量,不过是官僚们的推托之词而已,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满脸堆起笑:“领袖,我提议,占领了托布鲁克后,以你的名字命名,叫本尼托,怎么样?”
墨索里尼脸上顿时笑成了‘花’儿,嘴上却说:“不好吧?不过本尼托、托布鲁克,猛一听好像也有点相近,是不是,这样吧,你回去按计划进行,我现在就通知地中海舰队司令。另外,我建议你让凯塞林的空军全力配合,还有海军航空兵。”
隆美尔破天荒向他敬了个法西斯的攥拳礼,踩着欢快的小碎步离开了威尼斯宫。走到拐角处,他不经意地往后瞥了一眼,看到那个‘女’的扭着水蛇腰推‘门’进去了。
走回广场,他回望了一眼二楼墨索里尼经常向广场上民众演讲的那个窗口,他兴奋地打了个响指,进入车里对司机喊道:“走,到米兰街的土耳其浴室洗手去,咱们洗得干干净净再到非洲。”
司机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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