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女人,害得我替你们擦屁股。”
玛格达在戈培尔瘦削的肩膀上捏了一把:“长脾气了,说什么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你打一下试试?”
元首和戈培尔都装作没听见,俩人都是好男,好男不跟女斗嘛。元首让管家督促鲍曼赶紧来参加会议。被抓得满脸花的帝国办公厅主任坐在戈林旁边。元首把记录本甩给他,让他坐到对面记录。
希姆莱宣读调查材料。当听到会议议题是讨论对格蕾泽的处罚时,大家用十二分的专注倾听起来……
在希姆莱送来的材料里,格蕾泽简直是个美丽的毒蛇。她出言粗鄙,姑娘本不该说的淫言秽语常常脱口而出;她放荡成癖,先是在男性看守中物色过几个小白脸,还把一个童男破了处。
她获得了“公共厕所”的雅号。由于名声太臭,在拉芬斯布吕克集中营呆不住了,调到奥斯维辛。在这里她遇到了不是依靠医术著名,而是以在犯人身上做医学试验臭名远扬的门格尔医生。两个臭味相投,一拍即合,作了露水夫妻。
女囚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美女见到门格尔可以起死回生,见到格蕾泽不死也得扒层皮。好色的门格尔把不少美貌的犹太女囚拉到自己的诊室,使她们至少是暂时逃离了被送到东方、被特别行刑队枪杀的命运;而更多的犹太女囚,仅仅因为自己的美貌,被嫉妒成性的格蕾泽无端杀害。
格蕾泽是那种占有欲非常强的姑娘,而且非常霸道,只许她当“推倒胡”,不许门格尔乱点灯。她发现门氏用情不专,甚至同犹太、吉普赛女囚私通,她气得要命,两人经常大吵大闹,直到分道扬镳。
那是1941年秋天的一个下午,门格尔照例在执行“挑选”的公务,3000多名刚刚走下火车的荷兰犹太人挨个从他面前走过,并按照他的手势分别走到左边或者右边。忽然,一个身材高挑、留着棕红色披肩长发的姑娘,猛然一下子跪在门格尔面前,抱住他的皮靴,苦苦哀求道:“救救我吧,仁慈的医生,我才23岁呀”。
门格尔低头一看,不禁心花怒放,他感觉今日总算找到了“倾城倾国”一词的真实写照。这个姑娘,粗看很像自己曾经朝思慕想的党卫军女医生赫尔塔?欧勃霍泽;细看起来,却比后者更年轻,更白嫩,一双大眼睛也更加深邃动人,胸部则更加高耸丰满……
门格尔不禁心荡神迷,在众人面前,他尽力压抑满腔的**,用力将她拉起来,和颜悦色而又庄重地说:“放心吧,姑娘,你一定会得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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