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总参谋部的意思,再说你也不是他们的后人,是继承人,噢,也不,是继任者。”
元首并不领情,硬邦邦地说:“在总参谋部当参谋长的也不一定是好人,布洛姆贝格是骗子,与一个妓女结婚,还让我和戈林来做他的证婚人,对吧,戈林”。
“对对对!”戈林把那颗硕大的脑袋点得像鸡啄米一样,还随口吐出一个敏感词:贝克。
像一根火柴点着了汽油,希特勒“轰”地爆发了,全身气得筛子般发抖,一声比一声高:“贝克,贝克,贝克,我不愿意听到这个肮脏的名字你非要提。这个野心家、阴谋家、反革命、两面派、叛徒、卖国贼、老流氓、老无赖、老色鬼、老嫖客、老内奸、老棺材瓤子……”
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荣誉称号,呛得他咳嗽不止,爱娃、冉妮亚、丽达六只手争先恐后给他抹胸,待气喘均匀些后将剩下的话喊完:“竟然伙同苏联搞政变,在前线谋杀我,要推翻我,我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而不足解其恨呀我!”
爱娃劝慰他,他仍然气得像破风箱一样呼呼喘粗气,丽达劝阻他,他依然肚子像青蛙一样急促起伏,冉妮亚细声慢语地哄他:“亲爱的,那个老东西不是已经被绞死了吗?再为他生气划不来啊。我说的不是单立人的他,而是宝盖头的它。消消气,听话。”
“哎——”他一拳头咂在桌子上,烟灰缸、茶杯等物件跳起来了,冉妮亚的钢笔骨碌碌滚到地上,薇拉的口红震落到地上后,随即让一只靴子踩扁了。
“闻所未闻,不堪忍受。”哈尔德也一掌拍在桌子上,这一次把雷德尔的梳子和丽达的小镜子震落了。
汇报会已经变得像是吊丧,哈尔德眼泪汪汪地望了众人一眼,一甩头发冲出会议室。
副官从会客室冲出来,一边系武装带一边莫明其妙地问,不是请元首出席11月7号的红场阅兵吗?怎么吵起架来了?
哈尔德余怒未消地哼了一声,回头怨恨地望了一眼,背起手蹬蹬地迈开大步。
“红场阅兵?”屋子内元首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实实在在,他马上喊叫拦住他。
陆军副官施蒙特就要出门,被他拦住:“让京舍追,他跑得比你快。你赶快去泡一杯上好的茶,我要犒劳我的陆军总参谋长”。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弥漫着一种让大家莫明其妙的气氛。寂静中冉妮亚与丽达的窃窃私语格外清晰:
“他就这样,势利眼。眼看东线战事就要结束了,就对人家百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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